第60段(3 / 3)

既然是真的,麼當真之極,就是想辦法打聽出他到底為何而來,陳潛試探的道:“我為陳家子孫,知道陳家雖為富國第一大家,卻從來未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為什麼俠士會如此說?”

“好一個第一大家,好一從未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憑什麼,你這麼肯定?”那人目光之中如有冰渣掉落,陳潛對著他的眼睛,直感覺渾身冰涼,寒凍徹骨。

更心中鳴起警意的,這人眼神之中發出的殺意,如果一個答得不好,他想,這人會殺了自己!

陳潛忙道:“豪門家,總有一兩樣不為人知的隱密,我身為陳府子孫,如陳府當真有人作奸犯科,那麼,我定當查出真相。”

他惴惴的望著那人,希望自己的言壯語可以打消他眼中的殺意,隻可惜,那人卻垂了眼皮,完全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更讓他感覺晦測莫深,深深後悔自己為什麼是陳府的子孫,滄然幾欲淚下,穿就穿了罷,還穿成一個女子,女子就女子罷,反正前世也是女子,可還被人整成了不男不女,如今還莫名的陷入殺身之禍,世上奇慘之事,莫過於此,一時間百感於心,感歎不已。

他抬起眼眸,眼中居然蓄了一泡淚……他決定繼續動之以情,打消他的殺意,道:“這位俠士,為人子女者,不可以選擇自己的出生,但如果能幫到俠士,能報答俠士相救之意,我必當盡力而為。”

那人終抬起了頭,抬起眼眸望了他一眼,陳潛隻感覺他的目光仿佛一把利刃,仿佛能洞徹自己的心靈,忙垂了下頭,暗自惴惴。

那人忽然問他:“陳公子,你知道這滿屋的藥材是從何而來的麼?”

陳潛忙道:“自是陳府以前的家當。”

那人道:“不錯,你說得對,這些,是陳家發家之前的營生,已經有好多年了。”

陳潛見他眼神飄遠,知他很可能想起了以前,心中更加好奇,陳府到底有什麼秘密,讓此人不惜驚動旁人,潛入了陳府?

說實在話,陳潛對陳府是沒有什麼歸宿感的,自他來了之後,他盡全力的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那也僅此而已,對陳府,他心中隱隱是有一點失望,在這樣的陳府,他感覺不到家庭的溫暖,也感覺不到像前世一樣隻要到了家裏,就能放鬆,能放下所有一切的事,仿如了嬰兒處於母腹之中,溫暖,意,相反,他時時感覺到緊張,感覺危機四伏,也許,這就是大家族的不同,利益仿如硬石,而親情就與之相撞,仿佛以卵擊石。

“這些藥材,浸滿了人的鮮血,是許多條的人命換來,卻想不到,換就的,是富國第一大族。”

燭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他狹長的眼又露出那深然的悲愴,無來由的,陳潛卻漸漸產生了一絲同情,想起自己尷尬的身份,何償不是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他也知道,這人不會告訴自己他與陳府有什麼仇怨,但陳潛心想,最終,自己會查出來,沿著藥材這條線下去,他會知道,陳府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室內燭台畢剝的燃燒,不知從哪裏吹來一陣風,倏地把蠟燭吹滅,室內一下子陷入黑暗之中,陳潛雖不怕黑暗,但到底骨子裏是一個女子,心內不由得一慌,又想起那人時不時流露出的殺意,忙不失措的蹲到了地上,悄悄的貓著身子避走幾步,思摸著這間房的門在哪裏,是不是可以趁機溜之大吉?(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