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段(1 / 3)

下,這才歎了口氣道:“上次府庫裏偷進去的人,你查了當真是他?”

嬤嬤道:“這倒不感肯定,隻不過院子裏遺留了塊玉佩人見過他前幾天戴過的,而老奴去他的院子裏人說他已經睡了,可這麼大的動靜他卻沒有出來,他的院子,一向被那姓林的老虔婆守得密不透風,老奴不敢查探,隻有回來了,隻不過,那瘋顛的女人卻更瘋了,顯見是受了驚嚇,您說說,是不是有人問她什麼了?”

老祖宗神情逾加疲憊:“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他到底是我的孫子,流著陳家的血,隻不過被那女人教壞了,隻要處理了那女人,他自然也就了,略有些不正常,經過調教,也就正常了,說到底,他還是我最聰明伶俐的孫子。”

嬤嬤點了點頭:“您說得對,你要我查的東西,卻想不到有了眉目,我找到了一個當年知道內情的人,再過十幾日就從滄洲到了京城,這一次一定會把那女人置之死地的。”

老祖宗眼內寒光一閃,道:“我與她鬥了這麼久,一直是不輸不贏的局麵,她依仗著皇室派給她的護者,倒和我鬥了個棋鼓相當,先讓她高興幾天,等龍舟賽過後,再動手罷。”

嬤嬤沉吟道:“那龍舟賽,要不要派人看著小公子?”

老祖宗想了一想,冷冷的道:“讓他先高興高興吧,再過幾天,他可就高興不起來了。”

嬤嬤知道老祖宗對這個兒媳婦的不滿,由來已久,不光是因為她帶著護者入府,開始入府幾年,對老祖宗並沒有應有的尊敬,還因為,她的娘家,與當年那樁案有關,以老祖宗的性子,怎麼容得了睡塌之旁,有他人酣睡?

……

紗女扣兒自上次被人莫名劫了去以後,心中總是惴惴的,怕明三少像其它的人一樣,將她趕,她害怕回到自己的家,她的家已經沒其它人了,已,而那愛財的大哥,遲早會把自己再賣了出去,第一次,她被賣給了一名拐腿的老伯做妻,想不到那隻不過過去一年,那老伯就死了,她隻好回了家,女子的命是這樣,父死依兄,她害怕自己會被賣到那些下九流的地方,村子裏每年都有女子落得這樣的下場,其慘狀,她不是沒有見過。

所以,自回來之後,她便如驚弓之鳥,沒有人會相信,她被劫去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下人間的一句話,一個閃爍的眼神,都讓她驚恐不已,可過了十多天了,明三公子並沒有叫人處理了她,對她還和其它別宛的奴婢一樣,扣兒見日子一日一日的過去,心思漸漸定了下來,看來,明三少爺並不在意自己被擄這樣,她心中又平添了幾分惆悵,他既不在意,證明他的心中沒有一處有自己,跟其它的丫環一樣,他隻把她當成別宛的一個普通下人,剛開始進來的時候,她不是沒有幻想,巴望著明三少能看中自己,有無名份都好,隻可惜,明三少並不像外麵的傳聞那樣。

她隻有漸漸的死了這條心,隻要留在別宛,有一碗安樂茶飯吃,常常能見到他,就算是下人,如願足已。

今兒個明三少回了別宛,使人叫廚房做了飯菜,送過去,扣兒趁機接了這差使,提了食盒,走到婉延曲折的小道之上。

明三少這次回來,有些心神不定,現正坐在花園裏亭子裏,也沒有叫其它人去侍候,一個人說要清靜清靜,下人們都感奇怪,剛剛在廚房,扣兒就聽廚房的人議論,說明三少也不知怎麼了,來了別宛,有好些日子沒叫房裏人了。

公子手下的貼衛黃坡,來廚房找東西吃,聽了她們議論,歎了口氣,一臉的高深莫測,引得其它人不住的盤問,黃坡隻是塞了個包子入口,嚼了幾下,道:“公子爺現在還哪有那樣的心情,他有一項難未曾解決呢,解決了那難,一切便自會正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