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放下心來。
到了樓船之上,本就是來銷金的,這一屋子的公子哥兒,全都非富則富,腰包裏的銀子哪裏不讓姆媽惦記的,過了一會兒,姆媽跑了進來,未見身影見聞話語:“客官啊一會兒大廳之內有歌舞表演,是我們新請的角兒,公子爺可從未見過的。”
明三少第一個斂身而已:“;兄,月兄兄,還有這位商兄?一起去飽眼福?”
他這麼一,個個兒站起身來,魚貫而去,陳潛好走不走,又走到了木秀林的身後,見前麵的人柳腰款擺,在寬大的男裝襯托之下,自有一番風姿由得又癡了一下,穿男裝都能穿出這樣的美態來,甚向往之,想想自己,打小就被當男兒飼養,如今都不知女裝是怎麼穿的了代的女裝繁多複雜,頭上首飾精美多樣,陳潛骨子裏是一個女孩兒,每每看到自己兩位姐姐打扮得如瑤池仙子,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別是月影斜在自己身邊,自己不能做女子打扮,隻能穿灰不溜秋的男裝的時候,心中的失落不可以用言語來形容,隻不過當那羨慕的念頭升起的時候用酸葡萄心理來安慰自己,哼成那樣子,能跑得動嗎?能自由嗎?能不摔跤嗎?
可女子哪有不愛美的見一個同類,哪有不浮想連翩的。
木秀林感覺有人跟著自己著的,是那矮挫子,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雙目沒有焦聚,在他看來,這是滿臉淫相的最好寫照,看來,這矮子當真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了,所以目光才這麼淫邪的,於是心中更氣,他原本就是一個脾氣不太好的主兒,在上麵呆久了,未免有些驕橫,說一不二的,今兒個被人摸了兩塊豆腐,摸完不止,還被人很淫的盯上了,那心中就仿佛鑽進了一個毛毛蟲,怎麼想怎麼別扭。
好不容易走大廳中。姆媽安排地座位。恰好地。兩人又是左鄰右舍。木秀林既扮成了男兒。自得有男兒地樣子。自是不好意思撒驕要求換位子。隻有氣鼓鼓地坐了。而陳潛。平日裏機靈無比。今兒個不知怎麼啦。見到了‘天涯同是扮男人’。居然一腦門地感歎。一腦門地心思。光顧著傷春悲秋了。沒注意到木秀林滿臉地敵意。而且那敵意正不斷地升級。
一路無話。絲竹之聲響起。台歌女踩著拍子在台上翩翩起舞。彩綢如天上彩虹一般地盤旋舞動。攪得台下眾公子哥兒地春心跟著春天裏發芽地小草一樣蓬勃生長。
木秀林坐在陳潛左邊。明言坐在陳潛右邊。月影斜倒坐得遠了。與陳潛隔了一個位兒坐著。如果是平日裏機靈地陳潛。肯定會死活都跟月影斜有多近挨多近地。可今天。他不是隻顧感歎自身命運了吧。一打岔兒。把這事給忘了。等醒起。各人已經落座。這下子。不光是木秀林感覺渾身不舒服了。連陳潛。身邊坐了個平日裏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地明言。自然渾身更加地不舒服。
陳潛隻有把注意力轉到台上。
一時間隻聽見絲竹聲響。台上人隻是楊柳舞清風。台下人醉眼看陳潛呆呆地望著台上。想著自己悲苦地命運。
“陳公子,莫非看中了台上這位妙人,不如讓在下送個人情?”明言暗笑這陳潛書呆子就是書呆子,平日裏隻顧呆在府裏頭了,這舞女隻不過略有幾分姿色,就看得口水有流出來的趨勢?
陳潛正看得入神,看到台上的舞女身著一件牡丹漸次開放的舞衣,頭戴灑金點翠的步搖,舞動之處,當真仿若滿地櫻花散落,美得不似人間女子,更打動了他滿腹的心思,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穿上這麼美的衣服,戴上這麼美的頭飾,正大光明的出現在人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