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擁有實體可以觸碰。這小女孩全身上下的皮膚都被嚴重的破壞,沒有一點毛發,她的眼睛也變得暗淡枯黃,隻穿著一件醫院用的破舊的病號服連鞋子也沒有。

“漫漫旅途的怪物中,有一種叫做嬰靈。”康斯坦丁歎了口氣,他隻能為碧兒和阿索卡解釋這件事,“古時候人們生存很困難,也沒有什麼‘福利機構’。尤其是一些未婚先孕的女孩子。她們可能害怕被人知道自己的事情,也可能沒有能力和條件,會把自己的孩子交給當地一種被稱為‘天使培育者’的人。這些人聲稱會為這些孩子找到好人家收養,並從年輕的母親那裏收取高額的報酬。但往往當母親離開之後,他們就會殺死那些孩子。”

“那些死去的孩子就變成了嬰靈。他們饑餓不堪,等待著母親的哺育,但是……”康斯坦丁沒有說下去,他知道碧兒和阿索卡能夠明白這件事,“這就是這孩子。她被母親拋棄了。”

“但、可是……這和我們看到的不一樣。”阿索卡想起了什麼,在遇到這小女孩之前,她和碧兒在林中女妖的指引下看到了幻象,那應該是這所醫院以前發生的事情,這小女孩也在其中,幻象所說的並不是她的母親拋棄了她,而是為了救她……不,等等……這似乎和嬰靈的故事並不矛盾。

無力撫養孩子的母親和想要醫治孩子的母親,還有聲稱能夠找到收養者的天使培育者和聲稱能夠治好女孩疾病的醫生……不,這並沒有什麼不一樣。阿索卡想明白了:“我不知道……但我並不覺得這是母親的錯。”

“是誰的錯都沒關係了阿索卡。這個空間已經被扭曲了,我們需要糾正它。”康斯坦丁強調著,他說,“已經死去的人我們無能為力,但我們仍然能夠拯救活著的人。”

“這對你來說很容易……”

“不。阿索卡。這從來都不容易。”

康斯坦丁搖搖頭:“會發生很多很多事,失去很多很多朋友。最後我也會被拉入地獄。但如果這件事隻有我能做,那麼就隻能由我做。抱歉把你們卷進來。另外碧兒,我還沒原諒你說我不靠譜。親我一下就考慮看看。”

“你隻正經了三分鍾左右。我差點兒就對你改觀了為什麼不多堅持兩分鍾?”

“過分!我能再堅持十分鍾!”

“真的?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再考慮一下……”

“好吧。五分鍾不能再多了。”

“那是什麼?”

安納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了,現在,他對幽靈還有魔法之說已經堅信不疑。因為這一切都奇怪到隻能用這些來解釋。他眼前就展現出一副令人擔憂的畫麵,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魔法,但肯定不是好的那一類。

在醫院的儲藏室裏,他們終於找到了歌聲的來源,這裏與其說是儲藏室,不如說是一個‘祭壇’,周圍點著的蠟燭不可思議的現在還燃燒著,在祭壇上,供奉著一個已經腐爛並長滿蛆蟲的山羊頭,而就在山羊頭前麵,正是那撕裂的歌聲的來源,一個還在跳動著的心髒。

“召喚惡魔的祭壇。”這已經不是漫漫旅途那麼簡單的事情了。不論進行這儀式的人到底是誰,他已經超出了漫漫旅途的範圍,他在旅途的盡頭遇到的,將不是羊精,而是一隻真正的惡魔。而惡魔……哦惡魔,這結局從來不會好。斯特蘭奇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有點兒拿不定注意,他是至尊法師,但卻不是驅魔人,更何況他需要考慮很多事情,“在漫漫旅途的終端,人們將穿過墓地來到教堂。羊精將迎接他們,如果觸摸了羊精的心髒,那麼這個人將要看到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