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之前做過有違墨鳶意願的事情,但我以後不會了。所以,如果不是你點頭,我絕對不會隨便碰你。”而我知道,你很快就能接受我了。
“真的?”陶樂兒鬆了口氣,心裏是相信他的。因為她畢竟跟風夜燁做了真正的夫妻這麼久,身子有沒有經過那事她還是能判斷的。剛才她隻是一時緊張,還沒細想就追著他打了。
看著他白色衣衫上被掃把打出來的痕跡,樂兒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那些下人也都捂住嘴巴在偷笑,他這個主人的威嚴徹底被她毀了。
那也是他活該!誰讓他不老老實實地回答,非要在那裏奸笑害她誤會啊。
“真的。”吸取教訓,這回穆秩野老實回答,不敢耍花樣了。
“哼,算你聰明。”冷哼一聲,陶樂兒走回房間去,先把鞋子穿上再說,雖說她的腳很好看,不過光著腳實在不怎麼雅觀。
……
又跟穆秩野鬧了兩天,陶樂兒還是沒能逃出去。
不過,她是那種越挫越勇的人,所以倒也不至於垂頭喪氣。反正隻要肯動腦子,辦法總是會有的。
又一天醒來的時候,穆秩野竟然難得的沒出現在她麵前。她好奇地跑到前廳去,居然看到了一個比女子還要好看的男人。
長過腰際的青絲,白皙的肌膚,削薄的唇,高挺的鼻子,深邃的眼眸。全身上下還透著一股仙人的飄逸,真的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他很好看,像女子但又不是那種娘娘腔的男人,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嫻靜和淡定。
陶樂兒站在門邊,看得差點沒把下巴給掉到地上去。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居然可以長得這樣的好看。不是娘娘腔,也不是奶油小生,而是那種揉合著男子的剛強和女子的柔軟的感覺。陽剛和柔軟搭配在一起,卻又沒有任何的不妥。
在她眼裏也舍不得眨一下地瞪著人家看時,人家已經慢慢地來到她的麵前。方才坐著沒有發現,原來他竟然也這麼高。頎長而瘦削的身子,卻不是弱不禁風的那種瘦弱。
陶樂兒抬起頭,對上他帶著淡淡笑容的眼睛,又是張大嘴巴合不上。“你……”
真想問一問,他到底是人還是神仙。這樣的人不是神仙,那還真是老天沒眼光。$$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墨鳶,你果然什麼都不記得了,連我也不記得了嗎?”那個最喜歡追在他身後的小娃娃,轉眼間也長這樣高了。隻是,她不記得他們了。
“你認識我?”陶樂兒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嘴巴呈“O”型。這個神仙一樣的人也說她是墨鳶,難道之前的陶樂兒真的是墨鳶?
男子淡淡一笑,那笑讓人有種沐浴在秋色中的感覺。“當然。隻是,小墨鳶你不記得赫哲哥哥了呢。”
說話間,他伸手輕輕地摸摸樂兒的頭。那感覺,就好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奇怪的是,陶樂兒沒有任何的排斥,甚至沒有躲開他的手。這個人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不相信的氣質。
“對不起。”這個讓溫柔的語氣和笑容讓她心頭升起一股愧疚,下意識地開口道歉。
男子拍拍她的頭,笑著道:“傻墨鳶。”
……
“赫哲哥哥!”陶樂兒叫住前麵那個慢慢走著的身影,撒步追了上去。
赫哲停下腳步,在原地等著她,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小墨鳶,你是來找我的嗎?”
“嗯,我有些話,想要問你。”
“哦?小墨鳶想問我什麼?”
兩個人肩並肩,慢慢地踱步。偶爾吹過一陣風,感覺那麼的愜意。
“那個……我跟穆秩野,以前真的是相愛的一對嗎?我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好像生命中從來沒有過這樣一個人。可是,穆秩野說我是他的。”她其實還是希望自己真的不是穆秩野愛的那個人,否則對他來說也太殘忍了。自己深愛的女子不僅把自己完全忘掉了,還愛上了另一個男人,這對一個男人來說是很殘酷的事實。
“你提出這個問題,就代表你已經相信了,不是嗎?”如果壓根不相信,那就完全沒有必要問。
“也許吧。可是,我還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她還想從他的口中,聽一聽他們以前怎麼個相愛的。
“你相信我的話?”赫哲有些意外地停下腳步,轉過來看著她。
陶樂兒笑著點點頭。“你不知道你臉上刻著字嗎?”
“什麼字?”
“這邊刻著,我值得相信,右邊刻著,所以相信我吧。”那淡淡的一笑,讓人的抗拒無形中就消失了。
“嗬嗬,是嗎?我都不知道呢。”
“那是因為你不愛照鏡子啊。”
“我想也是。”
兩個人看著彼此,哈哈地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
“赫哲哥哥,你跟我說說我跟穆秩野的事情吧。我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有時候想想好像挺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