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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他那話,隻是撒開他兒子的手笑著看小包子抱住他的大腿親昵的喊著爹爹。

趙元儼俯身將他抱在懷裏,左右臉頰各親了一個,又見他細細瞧了瞧趙昀的兔子眼。

我上前道:“也不知道誰多嘴在他麵前說了一些話,他害怕就哭了。”

我也不知道趙元儼有沒有聽出我言中之一,但他這樣的聰明人應該也能想明白吧?

我見他點點頭,又揉了揉趙昀的腦袋,說了句:“好男兒不哭,下次聽話,不然就不讓你去找某某表姨了。”

趙昀嘟嘟嘴,卻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我笑笑,對雲遮道:“還不見過王爺。”

雲遮頓時對他施了一禮,笑道:“雲遮見過王爺。”

趙元儼微微一笑,誇了雲遮幾句,又將趙昀丟給雲遮,視線落到龐籍身上,看了兩眼後又笑問我:“這位又是誰?我還真不曾見過。”

我笑著為他們做介紹道:“這是我外祖好友的孫兒龐籍龐醇之,要參加明年春闈,所以我外祖就要讓他先來京城先適應一段時間。”

又對龐籍道:“龐公子,這就是我先前跟你說過的八王爺。”

龐籍對趙元儼也見了禮。

趙元儼對龐籍似乎很有興趣,問了他一些事情,我聽著覺得挺無趣,於是就陪那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去了。

這四樓一共有三桌,趙元儼自然是占了位置最好的一桌,我坐下陪著他們說著話,吃著點心,等這天黑。

其實我想這好好的獻藝為什麼要在晚上舉行呢,那麼多人,又瞧不真切,怎麼想都覺得有些無趣。

可是先前也說了,東京城裏什麼都不多文人多。

或是在京為官的,或是等著明年春闈的,在這些人眼中四大花魁同台獻藝什麼的,那真是無

大宋男人的生活作風問題① ...

法抵禦的誘惑。

或許,這也是男人的本性?

趙元儼和龐籍說完話之後就趁我不備敲了敲我的腦袋,我頓時炸毛,眉毛倒豎怒視著他新換的泥金扇子:“怎麼又敲我!”

趙元儼笑道:“打你怎麼了,誰讓你好沒禮,自己吃點心去了,也不幫我們煮茶。”

我頓時垮下臉來,這不是揭我的短嗎?明知道我對這東西一竅不通,嗚嗚。

趙元儼見我這模樣,於是得意一笑,展扇輕搖,對龐籍道:“我這表妹就這樣子,連個茶水都不會煮,也不知道她明明手巧,為什麼就煮不好茶。”

我用手扶額,十分無奈。

又聽到雲遮和小包子都哈哈的笑了起來,我頓時覺得好沒臉麵——平常被他這樣數落也就算了,可今天不是還有龐籍在場嗎?

腦袋上又落下一扇,那人道:“好了,別裝了。”

我鬱悶的抬頭正打算搶來那可惡的扇子,可誰知道這才一抬起來就看到一隻手落在我麵前。

我眨眨眼,不解道:“這是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晏殊,我對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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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發現,我寫什麼霸王都是一樣多……

縮成一團畫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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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男人的生活作風問題② ...

幕十五

大宋男人的生活作風問題②

我感覺這七夕會變成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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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鬱悶的抬頭正打算搶來那可惡的扇子,可誰知道這才一抬起來就看到一隻手落在我麵前。

我眨眨眼,不解道:“這是怎麼了?”

卻見那手中放著一把扇子,正是剛剛打痛我腦袋的那把。

我怔怔的看著趙元儼,不明白他這是又想做什麼。

卻聽他說:“看你剛才那副心疼的模樣,我這表哥也不白要你東西,這把扇子送你吧。”

那口氣,可惡至極,活似他吃了多大的虧一般。

他怎麼不想想他畫一幅畫要多長時間,而我繡一幅東西又要多長時間?雖然這樣想著,但是白送的東西誰不要?我拿了過來,理所當然的吐槽他:“又是扇子,我知道您的墨寶值錢,但是偶爾換換也行的。”

趙元儼見我取了扇子就又順手拍了我一記腦瓜,坐下喝著蘇婠煎好的茶湯,笑道:“你還倒不樂意了,早知道就什麼都不給,弄的我現在還要用手拍你。”

我懶得理會他,打開扇子一瞧,頓時皺眉。

龐籍就坐在我右側,對我道:“郡主何以愁眉不展?”

我大方的將展開的扇子給他。

龐籍左瞧右瞧似乎沒瞧出個所以然來,不解道:“此圖有什麼問題嗎?”

趙元儼見到我們如此,略挑眉頭,笑道:“或許是我那畫她不喜歡吧。”

我合上那泥金扇子握的極緊,圖依舊是好圖,桃花滿扇,字也依舊是好字,卻是刺痛了我的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