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段(1 / 2)

在窗前放置了一張軟榻,後來然又覺得軟榻不甚方便,後來又讓人做了一張寢台。有點類似後世東北的火炕,冬日裏可以放進去火炭,但是鋪上了一層暖玉,但凡進過他書房的人都曾腹誹過此人的奢華。

大宋皇室本來一改唐朝奢華之風,但對此人好似沒有任何影響。滿院子四季名花,僅蘭花就有三百多種,剛剛龐籍一出轎子四處一瞧,眼神有著難以掩飾的震撼。

我瞧見之後也隻是笑笑。那人的奢華也不過是這滿園花草,一間書房而已。

比起那一夜灑金不知幾何的寇準寇相爺也遠遠不及,所以我曾對他說,表哥啊,以後別讓人進你這院子。

他當時好似就在那寢台上看書,拿略狹長的桃花眼瞥了我一眼,有些嗔怪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禮?”

我心道,那也比你以禮待人反而讓人以為你奢侈過了頭來的好。可這話卻沒說,不是不敢說,而是知道說了他也是這樣做。

書房在二樓,如今天色微暮,但二樓的光線仍十分好。

我敲門前小聲對懷裏的小包子道:“昀兒,要不要跟表姨打個賭?”

我道:“你覺得你爹爹現在是在看書,還是在看夕陽?如果你猜對了,中秋那天我就帶你一起出去玩。”

他聽了頭一扭兒,說:“我才不賭這個,爹爹說一半的幾率就等於輸掉了一半,說這種會讓人輸不起……”

我聽了心中有些不以為意,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兒子,別人想怎麼管教自己管不著。

輕輕叩門,清脆的聲音依舊,隻是我每次叩門的地方卻隨著我的身高逐漸升高……

我聽見趙元儼道:“進來。”

聲音略顯嘶啞,也較之以往低沉了一些,我的心一沉,推開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請允許俺學一下馬教主,咆哮一下——

是誰跟我說古言的霸王少的,是誰是誰是誰~!~!

嗚嗚嗚

和耽美、同人比起來,似乎更喜歡欺負俺這隻打字慢的烏龜……就和那橘子一樣!

當養成正太↔被正太養成

幕二三

當養成正太↔被正太養成

有些時間累積起來的東西,叫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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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背影,正坐在寢台上看著西方的夕陽。

我就心知如此,這人在這裏看時候的時候其實並不多,通常是躺在寢台上想著事情,或是看著院子裏的美景。

漫長的長發披散在身後,肩上披著件袍子,窗外暮色剛顯,仍遮掩不住晚霞,他就那樣斜倚著窗子看著夕陽,一向黑白分明好似沒有任何東西能瞞過它的瞳眸,今日也顯得懶洋洋的,一向英挺的劍眉也似乎因為眼睛沒有往日的神采而顯得有些柔和了起來。

月餘不見,再見就是這般病美人的模樣,我瞧著揪心。

於是抱著小包子走過去,有些沒好氣地對他道:“表哥大人,這秋天剛到,你還不用悲秋。”

他似乎有些訝然的回頭,瞧見了我之後唇瓣揚起,微微淺淺的弧度卻有著獨屬於他的風采。

我聽他用那略嘶啞低沉的聲音道:“某某,月餘不見你似乎清減了不少。”

我愁著他那明顯比之間要尖了不少的下巴吱聲,隻是將小包子放在寢台上,又給他脫了鞋子。

這時龐籍適時給他見了禮。

趙元儼對他點點頭,便道:“我這房裏從沒為客人準備過椅子,就在這寢台上坐下吧。”

龐籍也沒客氣,道了謝便脫了鞋上了寢台。

小包子一上床就哧溜一下跑他爹懷裏去了,膩歪在他爹懷裏不撒手,附在他耳邊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見趙元儼不時點點頭,誇他一聲乖,就猜測小包子一定是在跟他說他今日去我府裏有多乖巧之類的話語。

又見他散著發披著袍子,估摸著是得了風寒,怕他將兵氣過給小包子就對他道:“得的什麼病?太醫是怎麼說的?”

他依舊是那般對我笑笑,說:“無需關心,不過是因風寒病了些時日罷了,無妨的。”說完又拍了拍小包子的腦袋道:“今日可不曾給你表姨添麻煩?”

小包子搖搖頭,依舊依偎在他懷裏,父慈子乖與往日並無不同,隻是今天的趙元儼這疏懶的模樣卻是我生平僅見,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又問了他吃了什麼藥,用的什麼方子。

等聽了沒有稀奇古怪的東西才算微微放了心,於是對他道:“我今日來的時候從家裏帶了不少應景的吃食,現在餓不餓,要不要嚐嚐?”

他隨意的點了點頭,說:“也好。”

於是我便乖乖的去招呼了婠兒和趙奶娘給他拿吃的去了。

趙奶娘說:“王爺好些時日沒有好好用過飯了,清減了不少。”

我看出來了。

趙奶娘又說:“王爺這些天也不見客,也不曾看書,每天就喜歡在這窗前呆坐,說等著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