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嘻笑著,“讓我看看,這個還是以前那個囂張的首席校草不?”

他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唇角冷冷的勾起:“劉雅靜!”他咬牙切齒道:“不要鬧了,快溫書。”

說完,他老先生拿出課本擺在桌上,然後照例趴上去,似乎又要和他的周公去見麵,隻是現在這見麵的時間不再是亦或一上午,然後甩手走人,亦或一天,目中無人,而是,很準時的,會在上午第一堂課時醒來,當然,大多回都是本小姐我,把他“叫”醒。

這家夥是大少爺

我念著英語,一遍又一遍,隻有清晨的時候,記這些字母才會容易一些,所以,我早自習的時候,無不例外的總是會一遍又一遍的讀著這些外國文字。

偷眼看了下`身旁的人,眼眸輕閉,兩排長長的黑睫很乖順的垂在眼瞼,五官俊美的輪廓,挺挺的鼻,薄而性感的唇,微微向上揚起,帶著一抹淺笑。

這家夥,連睡覺的時候,都會笑不成?

我盯著他看,原來,這家夥長得是蠻好看的,GiorgioArmani的襯衫穿在他的身上,胸`前的紐扣敞開,恰到好處的展示著他巧克力般色澤的胸膛,我嘖嘖嘴,這家夥,居然都把GiorgioArmani的襯衫穿在身上,看來,他還沒準真的是個大少爺呀。

慷懶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來,然後那個本被我盯著猛瞧的人攸的就張開了眼睛,唇角依然帶著那抹淺笑:“丫頭,你大清早的不看書,到底一直瞧著我看做什麼?”

被他說中心事,我的小臉一紅,趕快把頭轉了過去,拿起我的英語書,做勢要看下去,可是他卻一把搶了過去,看著我,注視了五秒鍾,唇角彎起,他說:“你的臉,為什麼是紅紅的?”

我暈啊!

他低低的笑:“你還蠻可愛的。”

我拿著書對著他就扔了過去,這家夥。就會取笑我,是不是?

他嘻笑著接過我扔在他身上的書,笑著遞給我,“好了,不鬧了,昨天的課有哪裏不懂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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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他習慣性的在早自修的時候會問問我,昨天的功課有哪裏不太懂的,其實,本小姐也很聰明,不過有些難的功課確實搞不明白,我現在也不用舍近求遠的去請教老師了,因為我發現隻要我問他,好像就沒有他不會的,嘿嘿,這家夥,還真的是不簡單。

他講題的時候,神情很專注,在我聽他講一遍還沒有聽明白的時候,他的眉會不由的微微挑起,如果第二遍還不明白的話,我的額頭就會遭到他的一記爆粟,如果我還有第三遍的話,我想我直接會先跑開了,不過他的警覺性似乎更高,總是在我還沒有行動以前,就拉住我的手臂。

可怕的家夥

“怎麼,丫頭,又想跑?都沒有見過你這麼笨的丫頭,真的毀了我首席校草的一世英名,居然要本少爺給你講三遍,你都還聽不懂嗎?”

瞧瞧,他說的多理直氣壯啊,還本少爺呢。

我總是會嘟起唇:“那本小姐就是聽不懂,我是很聰明的。”

他倏的湊近我,森冷的聲音讓我怕怕的:“丫頭,你的意思是說,我講的不好?”

我不怕死的頂回去:“你自己說的。”

“好,你個臭丫頭。”他牙咬的緊緊的,作勢就要來惡整我了。

“不要啦!”我嘻笑著,迅速跑開。

而每次,這種時候,我都會被班裏那一道道莫名的眸光而搞得心裏慌慌的,尤其是觸及那一抹帶著憂傷和受傷的眸光時,我會覺得愧疚。

娜娜在這種時候,總是會抿著小嘴偷偷地笑,然後,會找個機會,告訴我,“靜兒,你和我們的首席校草好讓人羨慕啊,真的是好---好般配的一對啊。”

搞得我現在,他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我還是很怕,我萬一連著三遍,也聽不懂的話,他老先生對我的惡整的。

許是我的神遊太長時間了,耳邊一聲怒發衝冠的吼聲,把我的神誌給換了回來。

眼前那張放大的俊臉,唇角微微的勾起,大手在我眼前亂揮,我沒好氣的打掉它:“幹嘛啦。”

喊得人家耳朵嗡嗡的。

“幹嘛?我問你吧應該,剛剛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沒有什麼。”我說著。

他的唇扯出一個笑容:“那你說我剛才說什麼了?”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你---你剛才說什麼了?”

一聲大喝,我機靈的先捂住耳朵,“劉雅靜,你---”

他的聲音還真的是大,我早就說過,這冷男開演唱會都不用拿麥克風的嘛,看看,現在好多數眸光都有投過來的跡向,我不得不犧牲一下我的小手,直接就捂上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