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的向著他走了過去,“坐過來。”他往裏挪了挪,示意我坐過去。
“你不要動,在打著點滴呢。”我看著晃動著的藥瓶,急急的說著,伸出輕輕扶住它,看著他:“你不能老實一點嘛。”
我輕輕的坐在了他的身旁,他卻伸出另一隻手臂,就那樣把我拉到了他的懷裏。
他溫熱的呼吸吹在我的頰邊,我試圖推開他,“你幹嘛?”幹嘛,一見到我,就來個這樣的見麵禮呢。
“不要動。”他輕聲說:“讓我抱抱,好不好?”
可是,我偏要動,我一下掙開他,嘻,笑話,他現在打著點滴,還能下來追我不成?
照顧大少爺2
可是,我偏要動,我一下掙開他,嘻,笑話,他現在打著點滴,還能下來追我不成?我瞪著他:“李俊熙,你幹嘛,我是來看你的,可不是來讓你抱的。”搞清楚好不好?
他霸道的說:“你遲到了,超過了十五分鍾,就應該接受懲罰。”
我不服氣的回他:“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他笑得好不邪惡:“我定的道理。”
“你----”
切,我轉過身。
“喂,我要吃水果。”他說。
我回眸,看著他,他額前的發絲垂落下來,透的不羈的氣息,那雙默黑的眼眸依然那麼動人魂魄,隻是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似乎都有些瘦了,才兩天沒有見他啊?他的唇,泛著白,沒有什麼血色。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的心又軟了,乖乖坐下來,拿著蘋果,為他削。
“可是,我想吃葡萄。”他說。
蘋果我已經削開了,他卻說他要吃葡萄,也罷,我拿起葡萄,推到他的麵前。
他的眉挑了挑,動了下打著點滴的手,提醒著我,他似乎不能自己剝著吃。
我隻好為人家老大剝葡萄,“你喂我吃吧。”他----他說什麼啊?
“李俊熙,你那隻手不是沒有事嗎?幹嘛我要喂你呀?”
這家夥,好過分的說。
“喂,丫頭,人家可是病人噢。你呀,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嘛。”瞧瞧,他說的這是什麼話,好像我有多野蠻了似的。
“好,好。”
我忍!誰讓他是病人呢,善良的我就遷就他一次吧。吃葡萄是吧?讓我喂著吃是吧?好啊,那我也不客氣。
“張嘴!”
某人很聽話的張開了嘴巴。
抓起一把葡萄,我就給他全塞了進去,然後離得稍遠一點,這樣比較安全,我看著他得意的笑。
他很努力的嚼著,眼神變得很邪惡耶,切,不是自己要吃葡萄嗎?人家那就給你多多的葡萄。嗬,看著他想喊又喊不了,想抓我又不好不來的樣子,我不怕死的在那邊笑得越發的得意。
存心整我,是不是?
他很努力的嚼著,眼神變得很邪惡耶,切,不是自己要吃葡萄嗎?人家那就給你多多的葡萄。嗬,看著他想喊又喊不了,想抓我又不好不來的樣子,我不怕死的在那邊笑得越發的得意。
“你---存心整我,是不是?”他咽下了最後一口葡萄後,我便聽到那切牙切齒的抗議。
我笑得無辜:“哪有,人家好想喂你,又怕你著急,所以人家幹脆節省時間。嘿嘿。”
“恨不得把一碗葡萄都放在我嘴裏,丫頭,你還真的是會節省時間啊!啊?”他的笑容好可怕,這讓我不由得往後退了些。
“你過來。”他對著說。
“過來幹嘛?”不會報複我吧?
他拿起蘋果,自顧的吃了起來,看著我仍然沒有動的地方,他歎了口氣:“過來坐吧,幹嘛離得那麼遠,放心,我絕不會報複。”
切,他又知道了。
“你說的啊。”我不些不相信的望著他,誰曉得他老人家說的是真是假呀。
“嗯,我說的。”他看著我,說:“那可以過來了吧。”
我又坐在了他的身旁,他又說話了:“丫頭,幫我擰好毛巾擦下手吧?”他揚了揚,剛剛吃過蘋果的手。
“好吧。”我站起來應道,誰讓人家現在是病人呢。
我跑到洗嗽間,打了溫水擰好毛巾折回去,瞧著人家老大伸著手,準備叫我給他擦呢。
接觸到我的眸光,人家聳聳肩,指了指輸液管做了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可是----我要怎麼給他擦手啊?那不就得抓著他的瓜子了不成?
見我拿著毛巾在那發著愣,他卻伸出大掌在我的眼前猛晃:“劉雅靜,快幫忙擦一下嘛,人家的手好粘啊!”
“你家裏沒有別人了嗎?”幹嘛是我呀?
“有啊!”他說,“本來請了一個照顧我的人,可是今天你不是要來嘛,所以我就叫人家今天不要來了。”
什麼啊?敢情我是特護後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