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人, 擁有自己的獨立人格, 即便奧斯頓不再寵他不再愛他,他也不會感覺自己一無所有……
從前哪怕是他最苦難困境的時候,他都不曾崩過心態,現在就更不會崩了。
他想要做得從來都是與奧斯頓比肩的蒼天大樹,而不是攀附於他的菟絲花。
奧斯頓雖然失憶了,但他仍是他,自己也仍是自己……過去奧斯頓對他百依百順付出了許多,現在也是到了該他付出,支撐起這個家,支撐起他們這段感情的時候。
雖然身處逆境,但阮棠仍舊坦然自若——
他有自信讓奧斯頓愛上他第一次,就有自信能讓他愛上自己第二次。
阮棠花了一個白天的時間熟悉要塞環境。
到了晚上,文森特見奧斯頓現在對他十分抗拒主動提出了要為阮棠安排住處,阮棠卻是婉言謝絕了,向他問了奧斯頓的住處。
自己直接走過去。
阮棠用自己的指紋試了一次,果不其然,失憶的奧斯頓已經將門鎖密碼更換了,阮棠的指紋無法打開。
不過,這卻難不倒阮棠,數據方麵是他的強項。
雖然許久不曾碰過了,但鐫刻在記憶裏的東西卻是揮之不去的,阮棠沒一會兒,就是直接通過隨身光腦黑了進去,從裏麵打開了奧斯頓房間的門。
奧斯頓此刻正在換褲子,剛剛半褪了褲子,露出自己的義肢,見門突然打開,他當即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就要去遮自己的義肢。
比之臉上的傷疤,他其實更加不願意旁人看見的是他殘缺的雙腿。
“別遮了,你身上我哪裏沒看過?你的清白早沒了。”阮棠將門關上,對著奧斯頓驚慌失措的神色,卻是漫步經心道。
奧斯頓沒想到他居然能猜中自己心中剛剛所想,當即窘迫掩飾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這個OMEGA身上沒有被他徹底標記的味道,他的清白又怎麼可能不在呢?
阮棠對他的窘迫視而不見,走到奧斯頓身邊去,知道他不想讓自己看,當即幫他將義肢遮住了。
“你來做什麼?”奧斯頓見自己的義肢被遮了個嚴實後,緊張的情緒這才放鬆了些許沉聲問道。
阮棠抬眸看著他,理所當然道:“你不是說,我是為了盜取你的精血而來的嗎?我當然是來跟你睡覺的。”
奧斯頓沒想到這個OMEGA竟然如此放蕩,將這種話也敢放在嘴邊。頓時,麵紅耳赤的便是嗬斥道:“你簡直不知羞恥,這種話也是能放在嘴邊說的嗎?你還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矜持了?”
“不好意思,我好像還真不知道。”阮棠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就是想到了奧斯頓先前軸在哪裏的樣子,頓時笑出了聲。
這個ALPHA愛上一個人的時候能對人好到極致,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但性格卻也是異常執拗,偏執的,若非如此,他早就被人拿下了,還輪不到自己。
而也隻有自己這樣堅持不懈的人,才能吃得下他。
如此,他們方才算是天生一對,天造地設,差一點也不行。
雖然他現在失憶了,忘記了很多事,軸得有些讓人討厭,但換過來想想,阮棠也覺得軸也是他的一種優點……
正因如此,他們之間才不可能有人趁虛而入,見縫插針。
這個ALPHA會完完整整,原原本本是自己一個人的。
“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趕緊給我出去!”奧斯頓不知道阮棠為何發笑,當即氣急敗壞的催促阮棠出去。
“我不走,我是隨軍軍屬,帝國法律規定了,軍屬隨軍是有資格分自己的ALPHA一半床鋪的。”阮棠字字鏗鏘:“你非要跟我鬧的話,要走也是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