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關這樣的地方,就連奧斯頓也不敢拿自己的架子隨意發瘋,阮棠自認自己就更沒有這樣的資格以勢壓人了,隻將所有的一切都當做子虛烏有。

“誒,怎麼辦啊?你們說他剛剛聽見了嗎?”見阮棠進了廁所,幾人麵麵相覷,其中一個膽小的當即緊張的問道。

其中作為軍工部科研人員一把手的伽利略卻是不屑嗤笑道:“怕什麼?咱們說得不是事實嗎?”

“在邊關保家衛國,為要塞軍工奉獻一切的人是我們,而他們這些皇室貴族又為保衛帝國做過什麼呢?功勞和榮耀都被他們得去了,還容不得我們私下議論議論,發泄情緒嗎?”他最為厭惡的就是這種到邊關來鍍金混資曆的貴族。

他們保家衛國付出血汗的事跡,就這樣成了這些人回去以後吹噓,宣揚的資本。

阮棠上完廁所回去後,隻字未提,隻是默默在研究所裏圍觀起了各個研究人員的工作過程。所有人都當他是過來混時間的,全都對他視而不見,各自忙著各自的。

阮棠走過許多人的工作崗位,都默默的離開,隻在走到其中一個在廁所裏議論過他的研究員身側:“等等,你先別急著往下弄。”

“阮博士有什麼事嗎?我這個工作很緊,可是半點也耽誤不得的……”那研究員還以為阮棠是為了廁所的事來找回場子的,麵上畢恭畢敬,但心中對於阮棠的不滿卻更甚了。

“耽誤你半分鍾就好,我覺得這個有一些問題。”阮棠態度盡量謙遜道:“你最好重算一遍,不然接著做下去很可能會出錯,到時候又要重來。”

那研究員見阮棠讓自己重算當即微微蹙起了眉,以為阮棠是故意過來找麻煩耽誤他時間的,竭力壓製起了自己的煩躁。

“有什麼問題需要重算的?我看是沒什麼問題的!”正當這時,身為副負責人的伽利略卻是走了過來,還以為阮棠是過來找茬的,掃了一眼那研究員的光腦,當即挑眉,極為護短地看向了阮棠:“阮博士是帝星來的專家,您竟然覺得小劉的數據有問題,還請您不吝賜教指出這些問題的錯漏之處……”

“如果找不出來,我們軍工部也沒有那麼閑,經不起您這樣的專家三番四次讓重算的折騰。供不起您這尊大佛,還請您離開軍工部。”伽利略自覺自己已經將阮棠得罪很了,所幸撕開了這層窗戶紙,直接表露出了自己對於阮棠這樣所謂精英的不屑。

負責人聞訊趕來,見伽利略這個刺頭竟和阮棠懟上了,當即對著阮棠便是溫聲道:“阮主席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您沒事別在科研區亂逛,咱們先回去休息休息,我給您倒杯茶……”

“伽利略你怎麼回事啊?阮主席讓你們重算就重算唄,頂什麼嘴!還不趕緊的給阮主席道個歉。”負責人對著伽利略使了個眼色就讓他道歉,緊跟著又對阮棠道:“對不起啊,阮主席,年輕人不懂事,毛毛躁躁的,我這就讓他給您道歉……”

要塞軍工部的這群野路子科研人員就像是群熊孩子,對於帝星貴族十分抗拒排斥,負責人夾在他們中間需要不斷的中和緩解他們與帝星軍部的關係,就像是個帶著一群熊孩子的老媽子,需要不斷的費心到處賠禮道歉,還吃力不討好。

這一回,伽利略就是不肯給他麵子,對著阮棠就是嗤笑道:“這個歉我不道。時間這麼緊,我的團隊成員可經不起專家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重來……老張,張威廉,你今天要是護著他,你就讓我走吧,老子不受這個鳥氣!”

“伽利略.揚,你怎麼說話的!阮主席抱歉,他就是這個狗脾氣……”負責人張威廉看著他這樣急得都快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