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鹹豬手早就對她垂涎三尺,一伸蹄子,就將若溪整個人環抱在懷裏。

“放開她!!”

司徒南冷然道。

不知道這個死肥佬是哪裏來的,竟然連他司徒南的女人也敢動。

肥佬白了司徒南一眼,香腸嘴就要湊到若溪的唇瓣。

若溪提起高跟鞋,狠狠的踩下去,肥佬吃痛,抱住腳嚎叫。

司徒南緊接著一拳上去,將肥佬撂倒在地。

舞池裏本就不多的人群立刻散去。

燈光師將一束燈光集中在司徒南的身上。

一下,一下,有一下,都重重的打在肥佬的臉上。

肥佬一邊哀嚎,一邊求饒。

若溪噗嗤笑了,這個衝動的男人,似乎為他打了幾次架了。

這一次的感覺很好,能讓她感受到他滿滿的在乎。

最後一下,司徒南的手還沒貼到肥佬的臉上。

肥佬突然怒了,大聲叫道。

“司徒南,你別太過分了,為博美人一笑,就不拿兄弟的命當命看,這些錢,我不要了,你找別人來挨揍吧,哎喲,哎喲……”

肥佬捂著臉,嚎叫起來,透過指縫看司徒南。

司徒南尷尬的看了一眼若溪。

若溪無語的白了他一眼,“無聊!”

轉身離去!

身後傳來一聲慘叫,伴隨著司徒南的罵聲。

“沒用的家夥,這點苦都受不了,改天讓曲情開除你!!”

說著翻身從肥佬身上起來,一路追著若溪。

“若溪,若溪……”

若溪的步子卻越來越快。

司徒南索性一頓足,大吼一聲。

“白若溪,你給我站住!!”

若溪捂嘴一笑,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他剛才的樣子,就覺得好可笑。

又有幾分大男孩的可愛,那是包董怎麼也給不了她的。

轉身,佯裝生氣,“怎麼?連我都想一起打了?”

縱情酒色9

司徒南緊走兩步,衝到若溪的身邊,一把抱住她,呢喃。

“若溪,你一定要幸福!”

手伸進口袋,抓出一條精美的藍寶石項鏈,塞到若溪手裏,輕輕的在她耳畔哈氣。

“我始終覺得,藍寶石比紅寶石更適合你。”

她的心陡然一跳,他還記得那晚她帶著那串紅寶石項鏈?

“謝謝……”

噓!

他將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低頭,擒住她的唇。

輕輕柔柔的,每一下,都試圖讓她舒服。

第一次這麼認真的聞著他的男人香,覺得是那麼迷人,隻是……

陡然推開他,她不能沉迷下去,他們是沒有可能的。

若溪朝前狂奔,手緊緊的拽住那串藍寶石項鏈。

也許,多年以後,這會是他留給她的唯一的紀念。

鑽進出租車裏,他的影子越來越小,小到完全看不進。

淚禁不住流下來。

到酒店的時候,推開門,就看到包董一臉鐵青的站在那裏。

慌忙將藍寶石收進口袋,躡手躡腳走過去。

“去了哪裏?”

“跟肖曉去喝了咖啡……”

“咖啡?”

包董淩然的眼神在若溪的身上來回掃射,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推到茶幾上。

“我怎麼沒發現你原來是個酒鬼?!”

臉被他強行壓著,湊到茶幾上的一張紙上,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名酒的名稱。

原來,肖曉的任務就是調查她的飲食嗜好?

那她會不會將她和司徒南會麵的事情告訴包董呢?

她吸了一口氣,“你沒問過我……”

他陡然鬆開手,神經質般問道。

“弄疼你了嗎?”

揉著她的腦袋,像是嗬護一件玩具熊一般。

她淡然一笑,“沒。”

心裏卻一度冰冷到極致。

“以後想喝酒,就跟我說,我陪你喝。”

包董說著,轉身,變戲法似的拿出和單子上列的一摸一樣的名酒,擺在茶幾上。

微微笑看著她。

縱情酒色10

若溪的眉頭微微一皺。

其實,她根本就不勝酒力,也不愛喝酒!

想要去喝酒,完全是因為想要放鬆一下,更或者是想要故地重遊一下。

包董卻誤會了。

這麼多的酒,要她喝下去,豈不是要了她的命?

“包董來,不會就是想找我喝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