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情不無惋惜道。

吉他?

很小的時候,她曾經學過,隻可惜,自父親走後,她就再也沒有機會學習這些了。

若溪的眼神在大大的黑色墨鏡之下,黯淡下來。

“沒關係,你現在已經很完美了,不需要什麼勞什子的吉他……”

“我想學……”

若溪摘下黑色的大墨鏡,一臉堅定道。

憑她的音樂天賦,她覺得,她一定可以在短時間內學會的。

她長長去詮釋的都是輕柔的音樂,然,骨子裏,她卻是欽羨和向往那些抱了一把吉他,就可以將音樂輕輕柔柔的彈奏出來,再配上美好的嗓音的女子。

那種感覺,就像是用古老的方式,來延續新的生命一般。

很飽滿!

曲情一愣,再看她時,被她眸子裏的堅定給感染了,點頭。

“行,我這裏正好有一個頂級的吉他手,我讓他來做你的老師。”

若溪感激,又躊躇了一下,“可是這樣,我就要白吃白喝你好久了……”

“好姐妹,不說這些!!”

吉他手化身犀利哥1

曲情重重的拍了拍若溪的肩膀,心底卻為能為她做點事情,而安心。

這樣,她的內疚就可以又少了一些。

翌日!

曲情真的就帶了那個打扮超級非主流的吉他手莫名來到她的麵前。

長而卷的頭發幾乎將莫名半張臉都給遮住了。

犀利的眼睛在那張唯一看起來幹淨的臉上高傲的占據著很大一塊位置,鼻尖高高的挺起,一如他的人那般傲慢。

身上的衣服到處都是洞,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地方,褲子上的洞更是數不勝數。

腳上那雙木屐,時不時的拖出頹廢的聲音。

看起來,就像是風靡網絡的犀利哥。

“你好,我叫莫名,你可以叫我犀利名!”

莫名跟若溪說話的時候,始終抖著腳,眼睛四處轉悠著,甚至沒有好好的停在若溪的身上半秒鍾。

這樣的眼神,會讓所有的女人,懷疑自己的美麗,或者反過來懷疑對麵站的是不是男人。

當然,這兩樣,若溪都不會去懷疑。

她隻是好奇,這個人怎麼可以癲狂到這樣的程度。

是看透紅塵?抑或是太過青澀?

若溪伸出手,輕輕的握上他的手。

他象征性的抖了兩下,很快抽離。

拿下背上那把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吉他,端坐在她的麵前。

一言不發,先是老了一段星月神話。

如此這般纏綿的歌曲,竟然也可以用吉他詮釋得這般美妙,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學費,每小時100塊!”

他甚至沒有懷疑過,對方會不會不請他老師,伸手就要價。

這樣俗氣的舉動,在他的身上,平白添上幾分傲慢,可笑又無奈。

曲情從口袋裏掏出一遝錢,塞在他的手裏。

“這裏是三個月的學費,不過,你要保證,在三個月之內教會她,否則……”

“等等,三個月教會她?你不是開玩笑吧,情姐?”

“一小時一百塊,你以為可以搶的啊?”

吉他手化身犀利哥2

曲情吹著口哨,笑眯眯的望著莫名。

莫名突然起身,眸了若溪一眼,將手中的吉他塞給若溪。

“彈一曲給我聽聽!”

若溪一愣,不知他什麼用意。

“你聽不懂人話嗎?讓你彈一曲我聽聽,我看看你的資質,好知道我有沒有這個命,賺這麼多紅紅的票子!”

犀利名將吉他硬塞到若溪的懷裏。

若溪尷尬一笑。

隻小時候學過一點皮毛,多年不碰,早就不記得了。

“我,我不會彈……”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彈,會彈,還請我來教什麼?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天分!”

犀利名一臉鄙夷的望了若溪一眼。

若溪望了一眼曲情。

曲情伸出腿,踢了犀利名一腿。

“別理他,他就是這麼神經質,你就當他說的話都是放屁就好了,隨便撥弄兩下,他要看什麼,鬼知道呢。”

若溪這才深吸一口氣,照著記憶,撥弄起弦來。

一聲一聲,低沉哀婉。

猶如訴說她的心事。

犀利名的眉頭由緊皺著,逐漸逐漸的舒展開來。

“奇了,奇了,好,情姐,你這錢,我先收著了,不過,不用三個月,兩個月,我就可以把她教出師……”

“喂,我給你的可是三個月的錢,你不會真想用兩個月的時間來打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