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情不滿道。
犀利名咬牙,忍痛從那遝錢裏麵抽出三分之一,放到曲情的手中。
“我隻是照實說,她的音樂感覺很好,是個可塑之才,二個月,必有所成,之後的路,就要靠她自己去領悟了,我能教給她的,她兩個月,必定能學會!”
曲情笑著將那遝錢接過去,在手上拍了拍,又轉交到犀利名的手裏。
“總之,你好好教她,情姐不會虧待你的,不過,你小子給我記住了,不許動她半跟汗毛,或者,我讓你連犀利哥都做不成!!”
曲情神秘兮兮的笑著,走出這間房,關上門。
怪誕老師1
“你以前學過?”
曲情走後,犀利名端坐在若溪的麵前,不冷不熱道。
若溪點頭,“很小的時候學過一點點。”
犀利名的手微微一抖,繼而笑起來。
“這把吉他伴隨了我二十個年頭,我一直都覺得愧對它,今天看來,我終於可以將它交給懂它的人了,送給你!”
若溪一愣,不敢伸手去接。
“拿著!明天開始,我會從基本功開始教你,學吉他,很苦的,你一定要堅持住,堅持住了,二個月之後,你一定可以超越我的水平!”
犀利名一直傲慢的臉變得柔和了許多。
常聽人說一些搞藝術的,會將他們視如珍寶的寶貝送給他們認為能夠繼承他們衣缽的後人。
難道,她就是犀利名認為能夠繼承他衣缽的弟子?
若溪疑惑的拿過那把吉他,輕輕的撥弄它的弦,音調真好聽。
看起來是很舊了,可是卻是一把上好的吉他,市麵上應該很難再找到這麼好的吉他了吧?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
若溪推脫著將吉他又塞回到犀利名手裏。
“你要是誠心想學,就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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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名突然生氣了,將吉他放到一邊,招呼都不再打一聲,徑直走了出去。
若溪愣在那裏,看著那把吉他,撫摸著每一根弦,心裏暖暖的。
嘿,真是個怪誕的男子,可愛到極點。
“喂,你不是吧?連那小子的寶貝吉他都給打劫了?夠狠!”
曲情推門而入。
剛才見那小子失魂落魄的樣子,連吉他都沒帶,就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想不到若溪這丫頭,連從來不近女色的犀利名都能迷倒,法力真不是一般的妖精能夠媲美的。
“是他送給我的,我也納悶來著,這把吉他應該是他的寶貝吧?”
“何止是寶貝,簡直比他親爹還親,你用了什麼妖術,居然能讓他把這把吉他送給你?”
怪誕老師2
曲情一臉賊笑的望著她。
“你不要多想啦,真的是他送給我的,也許,他是覺得我有音樂天賦吧……”
若溪淺淺一笑。
“切,鬼才相信這些騙人的鬼話,那小子,肯定是看上你了,你放心,他要是敢打你的主意,我就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曲情做了個殺的動作。
若溪笑著撓了一下曲情的膈肌窩。
“要不要那麼暴力的啊?”
“要,當然要,對男人太……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殘忍……”
曲情被若溪撓得一陣大笑。
兩人笑著相互撓著,滾做一團。
好久都沒有這麼開懷的笑過了。
若溪突然覺得,自己這個選擇是對的,至少,能過得開心。
心裏突然閃過媽媽的影子,想她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臭丫頭,你在想什麼?”
若溪將頭輕輕的靠在曲情的肩上,“不知道我媽現在在幹嘛……”
“想她呢,就去看看她吧……”
“我……”
若溪低下頭,眼前就晃過那些和蘇念寒刺身裸體抱在一起的照片。
曲情看著她緊皺的眉頭,自然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走過去,輕輕的環住她。
“你要是擔心,我倒是有辦法,帶你偷偷的見見她。”
是啊,遠遠的看看,也好。
“謝謝你!”
若溪感激道。
曲情點了點若溪的眉心,心頭仿佛有一根針在默默的紮著她。
那種內疚感又加重了幾分。
他令堂的!
做錯一件事,原來要用這麼多來償還的,打死以後也不做虧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