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你不怕我們雙雙墜崖而亡啊?”

若溪開玩笑道。

“怕什麼?有你這麼個大美人陪著我一起,死了也值啊。”

曲情拉著若溪就往外走。

迎麵碰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戰南天?”

戰南天睜開醉醺醺的雙眼,瞟了一眼若溪。

“嘿,嘿,原來,原來是你啊,我就說,就說,剛才那身段,怎麼……”

戰南天借著酒勁,朝著若溪挨過來。

曲情一把將他推開,“死男人,你想怎麼樣?”

戰南天望了一眼曲情,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你,什麼時候,跟,跟她走得,這麼,這麼近了?”

酒嗝衝天,酒氣迎麵撲來,讓人作嘔。

曲情的臉色沉了沉,怕戰南天再說出什麼來,忙拉著若溪就往外走。

戰南天卻在後麵,一把抓住若溪的肩,斷斷續續道。

“你,你真有本事,居然讓司徒南,那家夥,事後搞我,這個仇,我,我一定會報,報的!!”

“若溪,你別聽他亂說,我們走!!”

曲情不待戰南天再說什麼,拉起若溪的手,就往外狂奔。

拉開車門,將若溪塞進駕駛座,自己爬到副駕駛座上,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開車吧!”

“你好像很怕戰南天?!”

若溪將臉湊近曲情,望著她的眼道。

“別瞎想了,我隻是不喜歡他對你動手動腳……”

曲情躲閃的眼神盡數落在若溪的眼裏。

“去哪?”

若溪踩動油門道。

“上次我帶你去的地方。”

還是那座山,她記得清楚。

若溪將擋掛到極限,一路猛衝。

曲情大聲叫道,“你瘋了?快停下,停下!”

寶貝,再給我一次機會2

曲情大聲叫道,“你瘋了?快停下,停下!”

“你不是說,黃泉路上有我作伴,也值了?!”

若溪的話裏帶著幾分叛逆。

曲情測過身來,猛打方向盤,踩刹車。

車子歪歪扭扭的停在山腳下。

曲情抹了一把汗,癱坐在車座上。

“姑奶奶,你不用這麼玩命吧?”

“你跟戰南天,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司徒南究竟對戰南天做了什麼?戰南天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若溪冷冷的轉過身,大眼睛在黑色的墨鏡下閃爍著咄咄逼人的光芒。

“小姐,你審問犯人呢?好奇心這麼重,對你可沒有什麼好處哦!”

曲情始終躲閃著若溪逼視的目光。

“哎,走了,走了,那夥人該等急了。”

曲情說著就要爬到駕駛座上,若溪死死的扣住她的手,將她的臉掰正。

摘掉黑色大墨鏡,死死的盯著曲情的眼睛。

“是姐妹的話,就告訴我實話,看著我的眼睛!!”

“不是吧,白若溪,我把你從那該死的人渣堆裏救出來,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就這樣對我?”

曲情故作傷心道。

若溪緩緩的放下手,低頭,“對不起。”

“好姐妹,用不著這麼生疏吧?走了,走了,我們上山頂,再不上去,那些鬼家夥肯定要殺了我們的,我可跟你說,今天來的,可都是名門望族,機會多多啊……”

曲情望了一眼若溪。

若溪的眼神躲到一邊,曲情點了一把她的額頭。

“笨丫頭,想要忘記過去,開始新生活,就要從現在做起,你可別告訴我,你忘不了從前……”

“我忘得了!!”

若溪突然很激動的轉過頭來,堅定的望著曲情。

“忘得了最好了,那,現在換座位!!”

若溪猶豫了一下,鑽到副駕駛座上,曲情坐到駕駛座上。

油門一踩,車子刺溜一聲衝上山去!

寶貝,再給我一次機會3

車到山頂,曲情來了個大轉彎,車身擦著一輛紅色的卡迪拉克,擦起一片火星,在一片轟叫聲中戛然而止。

曲情拉著帶著黑色大墨鏡,留著清爽短發的若溪踩碎夜的光芒。

傲然立在那群瘋狂的人麵前。

卡迪拉克的主人顯然很不高興,幾乎是踹開車門,衝到曲情的身邊。

仰起頭,指著曲情的鼻子道。

“曲大姐,你發什麼神經啊,老子這兩卡迪拉克,可是從我老子那裏好說歹說才騙來的,新車上路啊,第一天,你就算看我再怎麼不順眼,也不用這麼損我的車吧?”

卡迪拉克的主人一身大紅的緊身裝束,身高明顯不占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