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阿旺大喝一聲,臉卻緋紅。

若溪被他這一聲大叫給吸引了過去,看著他緋紅的臉,噗嗤笑了。

拱了拱曲情,附在她的耳朵上道,“這個不錯嘛,看樣子對你……”

“走開,還是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吧,好好的機會,你為什麼要整的這樣!”

曲情咬牙低聲道,臉色微微紅了紅。

“曲大姐,你就別不好意思了,我們阿旺也是個人才……”

“就是,就是……”

……

眾人開始起哄,很快就忘了司徒南和若溪之間,剛才發生的那不痛不癢的一幕。

若溪也跟著摻和進去,起哄,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司徒南頓時就失去了所有的光環,在這裏,他就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喪家之犬,備受冷落。

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受。

大家將曲情擠到阿旺身邊,大叫起哄,要他們跳舞。

曲情推推搡搡的搭上阿旺的手。

不知道哪個鬼靈精居然開啟了音響,裏麵傳來恰恰的聲音。

大家頓時摟摟抱抱成一團,由於男多女少,大部分的隻能男男對跳。

若溪自然就成了搶手貨。

司徒南正想搭上若溪的手,紅狗一把搶了過來,捷足先登。

還得意的瞟了一眼司徒南,讓他很是不爽。

若溪本來還猶豫,要不要給他一次機會。

寶貝,再給我一次機會17

可他見到紅狗衝過來,竟然下意識的退到一邊,這讓她堅定的搭上了紅狗的手。

機會,可是不會等人的,再說了,曾經他給她那麼多傷害,她得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若溪揚起頭,迎著紅狗的步伐,跳起了恰恰。

其實,她一點也不喜歡恰恰,她更傾向於四步一些。

然,她就是想氣一氣司徒南。

誰讓他這麼沒有膽量,這麼沒有誠意的?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呆在自己旁邊這麼久,都還沒有認出自己來。

這樣的人,她怎麼能夠主動給他機會呢?

司徒南看著篝火映襯下,若溪紅彤彤的臉,心裏一陣絞痛。

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覺得她跟若溪太過想象。①思①兔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

雖然著裝完全不是她的風格。

然,那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她的,如假包換!

她說,她隻是死過一次的女人!

他就更加懷疑她是若溪!

直到她吐掉那一大口美味的驢肉的瞬間,他已經肯定了。

她就是他的白若溪。

隻是,她似乎真的很討厭自己,很恨自己。

如此,他究竟該不該去揭穿她的謊言,去搶她回到身邊?

今夜,她是故意要讓自己難堪的吧?

是在報複自己曾經給過她的那些傷害嗎?

然,隻是這樣蜻蜓點水的報複,似乎對自己真的太過仁慈了。

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就是死十次,也還不了。

她,依舊是那麼的善良。

司徒南將手指緊握,眼睛死死的盯著若溪。

上去,還是不上去?

上去?

不上去?

……

司徒南默默的數著手指。

突然,身邊有人撞了一下他的腰,他跌跌撞撞的就朝著若溪的方向撞去。

還沒來得及刹住,就撲倒了若溪的身上。

手下意識的一抓,若溪的大墨鏡就被抓了下來。

四目相對,大家皆是一愣。

寶貝,再給我一次機會18

“若溪,真的是你?”

“走開啦,別妨礙……”

“紅狗,你給我閉嘴,馬上從我麵前消失,否則……!!”

司徒南惡狠狠的一把推開紅狗,眼裏充斥著殺人的氣息。

露出他的凶殘麵目,紅狗一愣,終究走開了。

若溪一把推開他,往外跑。

“我不是,我不是!!”

她抱著腦袋,拚命的跑。

眾人愕然,司徒南愣愣的站在原地。

曲情忙推了司徒南一把,大聲叫道。

“還不快追?!你想讓她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地迷路,喂狼啊?!!”

司徒南一愣,忙撒開退,猛追了上去。

夜風簌簌的吹在耳畔,地麵的草濕漉漉的打濕了褲腳。

該死的司徒南,還沒有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