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胭抱著毛茸茸的辟邪出來,嚇了一跳:“幹嘛站在這?上廁所?去吧去吧!”
唐胭抱著辟邪走到客廳,將辟邪放下,辟邪鑽進沙發下麵去躲避,唐胭拿毛巾擦擦頭發,然後看看唐脂:“頭疼麼?”郭永清靠在廁所的牆壁上,用牙齒咬住了袖子,眼淚幾乎落了下來:唐胭怎麼不罵我?難道我們真的有了什麼?我怎麼能這麼大意,讓她抓住了機會!
吃早飯,郭永清坑坑巴巴的問:“大老板,昨天晚上,額,發生什麼了麼?”郭永清小心翼翼皺眉問,唐胭頭也沒抬:“什麼?我就知道你喝幹了我好幾千的酒....”
“是我好幾千的酒,不是,上萬了!”唐脂輕飄飄的打斷了唐胭的話,郭永清卻覺得在一瞬間自己得到了解放,唐胭的方才說話的口氣,明明就和以前一樣,看來自己真的沒發生什麼,太好了!
早飯吃過,郭永清心情實在是太好,拉著李季林出門去閑逛,美其名曰采購,大年初一,也不知哪家店開門。
唐胭將卷軸打開,掛在牆壁上,對著畫又吹了口氣,美人依舊是含笑嬌嗔朱唇輕啟,隻是口型變換太過虛幻了些,看不真切,依稀是三個字輪回說,唐脂看了看,皺眉:“好像是誰的名字。”
“名單上看,這畫的年代不太長,民國時期的吧,小米給出的最初的藏者好像是本城的,之後輾轉了許多人,外地,港台,國外都有,如今又輪回了回來,我怎麼看,都像是一場宿命。”唐胭拿著名單,二人時間有限,隻能從本城查起,這卷軸被鼠族接手之前,在一個房地產老板的書房裏掛著,唐胭幹脆包了一包花生拎在手裏美其名曰拜年去了。
唐胭唐脂站在房地產於老板的客廳裏,看看四下的陳設咋咋嘴,於老板自己端了兩杯茶出來:“老婆回娘家去了,我一個人,坐,坐啊。”於老板倒不認識唐胭唐脂二人,一來是因為唐胭說自己是為解除那幅畫的作用而來,二來是因為唐胭唐脂二人都是魅惑的女子,於老板還沒經大腦思考,門早就開了。
“我算是倒了大黴了,自從弄了那幅畫回來掛著,我老婆生了一個沒能力的兒子不說,我和我老婆也再沒能懷孕,實在是倒黴。”說起那幅畫,於老板滿臉的悔恨,隻恨自己當初怎麼就弄了那幅畫回來掛著。
“那幅畫掛著的時候,有什麼異狀麼?”唐胭詢問,於老板聽了,皺皺眉頭,艱難的說:“我說了你可別說我瘋了。”
“不會不會。”
“掛上那幅畫的當天晚上,我就夢見那個女人了,畫裏那個,那叫一個美啊,太美了,夢醒來,我都還能聞到她的香氣呢,可是第二天晚上,就再也夢不到了,我猜著,是不是第一天晚上她就從畫裏出來把我給害了?”於老板神秘兮兮的說著,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美人入夢?”唐脂開口,於老板看著唐脂,自己眯起眼睛笑:“可不是,美得,跟你似的。”唐胭看看於老板,唐脂聽這話,有些惱,唐胭知道能問出的東西也就到這裏了,拉著唐脂告辭。
第二家,是個四十歲的老男人開門,一般來說,男人四十歲,住著豪宅,本不應顯老,可是這一位,四十歲就已經滿頭白發,一副操勞過度的樣子,唐胭唐脂進門,老男人錢老板歎口氣:“我跟我太太離婚了,我太太想要孩子,忍受不了。”
“那幅畫?”
“那幅畫我扔掉了,害人的東西。”錢老板自己點著一根煙,唐胭舔舔嘴,伸手自己給自己招呼了一根,錢老板渾如沒看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