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你們貌合神離,好不如早早分開呢。”唐胭勸慰著,孟太太看了唐胭一眼,慟哭出聲:“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一手扶持起來的男人,沒有我,他哪有今天,讓我拱手讓人,辦不到,除非我死了,除非我死了。”
孟太太哭鬧好一會,唐胭頭都大了,耳邊嗡嗡直響,其實有時候,一個人的悲苦,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同情和幫助,可是如果這個悲苦的人不斷地拿出自己的哀傷來攤開在別人眼前,就好像一個殘疾的乞丐展示自己的傷患一樣,別人看過很多次,也會漸漸麻木,反而會心生厭煩。
唐胭終於送走了孟太太,想著樓上還有人,招呼郭永清:“這兩把圈椅包好,準備送走,我去去,翠翠,下班了,走吧,我今天沒心情開張。”黃翠翠樂顛顛的收拾東西跑了,意誌低沉的郭永清拉著李季林二人包裝圈椅。
唐胭走進房間,唉聲歎氣的給窈窕女子沏杯茶,然後癱軟在沙發裏:“你怎麼來找我了?你需要用到我的地方還算少吧。”
“唐胭,我的一百萬,隻為你幫我找到我的妹妹。”窈窕女子掏出照片,唐胭看也沒看接過去:“好笑,你妹妹為何要我找,你們貓族又不是沒有能人。”
“她太倔強,還不明白世間事不能事事如意。”窈窕女子歎口氣:“我也很無奈,她不回來,我爸媽會著急死的。”
“她怎麼了,為什麼要跑掉?”唐胭看看照片,又放下,有些困倦。
“她愛上了不該愛上的人。”窈窕女子歎息:“她不知悔改,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毛旭,她愛上誰了?”唐胭敏[gǎn]起來,看著眼前那個有著一張圓臉的毛旭。
“我的丈夫。”毛旭苦笑,坐在床頭:“她愛上了我的丈夫,多麼可笑?我們貓族,從不是一夫一妻的族類,唯有我和荀安,我們兩情相悅,相守這麼多年,我除了他以外,再無第二個男人,在我族中,似我這樣的女子,絕對是個一類,似荀安這樣的,也是不可多得,她不愛上別人,偏偏愛上荀安,我的荀安。”口氣悲愴,低著頭,肩頭聳動,唐胭閉眼躺倒:“你們的亂七八糟,別拿來煩我,我給你開一張一百萬的支票。”
“唐胭,幫幫我,我不能沒有荀安,我妹妹,也不能死。”毛旭開口,唐胭警覺:“死?怎麼回事?”
“唐胭,我一時氣不過,給她下了毒藥,你一定要幫我,在過七天,她就要毒發而死了。”毛旭哭著,唐胭皺眉,貓族善用毒藥,各種奇妙的毒藥一應俱全,毛旭下毒,聽起來陰損,實際想一想,卻是他們貓族麵對敵人的第一反應。
“你下了毒,要讓我來幫你擦屁股麼?”唐胭嗤笑,看著毛旭,毛旭落淚:“你一定要幫幫我,一定要,她要是死了,我爸媽會傷心死的。”
毛旭說著,又開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唐胭,幫幫我,求求你,幫幫我吧。”說著,遞給唐胭,貓族女子嬌滴滴處勝於別處,唐胭接過,看看毛旭,歎口氣:“無奈,這次又要擺脫鼠族找你們貓族,奇怪了,你們自己的人走丟了就是找不到,每次都讓老鼠找貓。”
“多謝你了。”毛旭離開,唐胭無奈搖頭,貓族是不認路的種族,一點離開某個地方,很快便會忘記,無法找到回家的路。
“你瘋了吧,找我?五十萬,少一分不行。”小米伸著爪子,唐胭遞上五十萬的支票:“拿去,趕快給我找。”小米驚詫,接過支票驗明正身數十遍,才點點頭,消失在鏡子裏。
龍焐炁捧著外賣進門:“今天我沒讓小脂做飯,我買了悅泰樓的菜,你不是喜歡吃白斬雞,清水白菜麼,都買了。”龍焐炁進門,開始收拾,裝盤的裝盤,擺出花樣,搭配上青菜花瓣,雖非是飯店裏吃,卻要擺出和飯店裏一樣的模樣。
“怎麼想買回來吃?”唐胭上前搭把手,龍焐炁看了唐胭一眼:“過年你也沒休息好,今天我買回來,咱們好好吃頓飯,當做我陪你好好過個年。”龍焐炁笑著,端出菜,龍汣澤跟在唐脂身後拎著一大堆菜進門:“小脂,我跟你說哦,這個東西很好玩的。”
唐胭笑著看看唐脂臉上有些不耐煩的表情:“小夫妻還真有趣。”
“煩死了。”唐脂低低抱怨一句,離開,龍汣澤將菜放下,追上唐脂,喋喋不休:“小脂啊...”
“我看,龍九一定是個處女座的,每天有說不完的話。”唐胭笑著說,恰好郭永清進門,頗為不滿:“大老板,你怎麼能隨便泄露我們的秘密呢?”
“我泄露什麼了?”
“難道說?”龍焐炁感覺到了答案,看著郭永清麵露疑惑:“你還是個處男?”
“額....”自討苦吃,郭永清捂著腦袋癱軟在沙發上,龍焐炁大笑:“哈哈,你,哈哈。”
“笑什麼,你不是麼?”唐胭斜睨著龍焐炁,龍焐炁尷尬起來:“誰是,我當然不是。”
“跟誰?”唐胭有些吃味,龍焐炁看看唐胭,低頭,半天才擺好了盤子,低低說了句:“好多年了,年少輕狂,你別介意。”
“我介意什麼,你關我什麼事。”唐胭端起盤子走了出去,招呼眾人吃飯,龍焐炁看著唐胭,搖頭笑笑,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