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看不太明白,唐脂笑著起身湊近看了:“這支簽抽的是魚腸劍,也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個特別厲害的兵器,小弟弟,這個可是個好簽呢。”
“嗬嗬,謝謝姐姐,那我走了。”小男孩笑著將簽筒裝進自己的書包裏,跑了出去,唐胭氣的直喘氣:“憑什麼我就是阿姨,你就是姐姐,我老在哪裏?”
“你該護膚了。”唐脂假裝端詳一下,笑了出來。
“你把這個給那個小壞蛋幹嘛?”唐胭指指門外,唐脂的笑容消失了:“我看著這個小男孩,就想起這個花簽筒第一次到咱們是手裏的時候,來買花簽筒的那個男孩子,多像。”
小男孩回家,拿出問同學要的包書皮的彩紙,包裝了一下,然後緊張的坐在自己的床邊,看著門縫裏客廳的景象,母親在沙發上抽煙,看著有雜音的電視,茶幾上擺了幾個碗,也許放了新做的晚飯,也許放的是昨晚的晚飯,爸爸還沒回來,男孩子心裏暗暗祈求著,今天爸爸媽媽千萬不要吵架,千萬安安靜靜吃一頓飯。
等了不知道多久,媽媽的電視劇看完了,煙也抽完了兩根,第三根點上,門傳來了鑰匙響,小男孩起身貼著門縫站著等待,期待地看著門。
爸爸回來了,拎著公文包,還拎了一塑料袋,好像是水果,進了門,聞到了煙味,皺皺眉頭,再看看茶幾上的飯菜,小男孩看到爸爸臉上的表情,瞬間失望了,一場爭吵很快就要開始,小男孩站在那裏,冷冷的看著門縫裏的客廳。
“這也叫做飯菜?小凡還小,你就不能少抽煙,你有沒有個當媽的樣子?”
“你還知道你有兒子啊?你跟外麵的小狐狸精混去吧,還回來幹嘛?”
“你這個人怎麼這個粗俗,當著孩子的麵怎麼能這個說話?”
“我叫她小狐狸精你心疼了是吧,別跟我提兒子,兒子什麼不是我伺候的,你管什麼了?”
唐胭唐脂站在樓頂,寒風吹著,唐胭不住打噴嚏,唐脂看著唐胭:“你可別告訴我你現在墮落到都學會感冒了?”
“你聽聽下麵一個勁狐狸精狐狸精的叫喊,我能不打噴嚏麼?”唐胭皺眉:“看來,這個孩子還真的是一樣的,也算是緣分,咱們還是暫時不要幹預。”姐妹二人飛身離開。
“爸爸爸爸,你們別吵架了,爸爸,我給你買了生日禮物。”小男孩推開門跑了出去,拿著包裝的亂七八糟的禮物,夫妻倆都快要動起手了,根本顧不得孩子,一甩手:“你回去學習去。”
“回去,誰讓你給他買生日禮物的,他還值得你叫他爸爸?”媽媽伸手一把抓過禮物,摔在牆上,嘩啦聲響,禮物散開,倒是沒有摔壞,但是簽筒滾得老遠,象牙花簽撒了一地,小男孩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看著依然不管不顧在自己麵前打鬥的父母,心裏淡淡的說了一句話:要是能換個讓我滿意的父母就好了,我恨死你們了。
“你說真的?”一個聲音在小男孩腦子裏響起,是個小孩子的聲音,小男孩愣住,眨眨眼四下看看:真的。小男孩心裏想了回答,那個聲音果然又響起:“什麼樣的父母能讓你滿意呢?”
“你是誰,在哪兒?”小男孩驚訝的開口,父母二人正忙著吵打,根本無暇估計小男孩的舉動。
“我在你的屋子裏,你進來,進來。”那聲音響起,小男孩跑回房間裏,關上門。
張詩涵開車帶著媚娘去郊區,媚娘坐在後座,媛媛坐在副駕駛,抱著裝著兩個鏡子的盒子。
“這兩麵鏡子會放出誰?”媛媛忍不住開口,媚娘笑了:“玄冥。”
“他是誰?”媛媛並不去看媚娘,依舊看著張詩涵,仿佛根本就不屑於詢問媚娘一樣。
“他是北方。”媚娘不以為意,笑了一下,側頭看著窗外。
“玄冥是北方之神,這兩麵鏡子就是封印他的。”張詩涵開口,衝著媛媛暖暖一笑,媛媛打開盒子:“為什麼是這樣的花紋?”
“玄冥是龜蛇同體,兩麵鏡子合二為一便是玄冥的樣子。”張詩涵笑著,媛媛伸手撫摸鏡子上的烏龜和蛇,喃喃自語:“怎麼都是神啊,神獸啊之類的東西,都這麼厲害麼?”
“神獸大多出生在洪荒時期,修為僅次於神族,當然厲害。”媚娘開口,媛媛抓住了話頭:“那你呢,你是妖怪,還是神獸?”
“我是妖怪,比神獸可是差勁多了,你要是見了玄冥,可要好好的跟他交朋友,興許他能幫你殺了我。”媚娘笑著回答,媛媛聽了,冷冷的看著媚娘一眼,不再繼續說話。
車開到郊外的一片玉米田裏,四下無人,已經是農家收工回家去的時候,媛媛下車,和媚娘站在地邊,張詩涵走進去,拎著一桶狗血在田地裏邊走邊畫符。玉米長的很高,外麵看根本看不出張詩涵畫了什麼,媚娘看著天,一絲絲黑色的氣息在天空出現,媚娘笑了,媛媛也看到,皺眉:“黑乎乎的,不好看。”
“你能看到了?”媚娘有些驚訝,媛媛冷笑:“這有什麼難的。”
符畫好了,張詩涵脫了衣服站在地裏,看看四周,看看天上的氣息緩緩的走出來,從媛媛手裏拿過盒子,又走了進去,在符中間,將兩麵鏡子對麵拜訪,鏡麵相向的瞬間,四下一股氣息傳導開,好像是香爐裏的香煙,漸漸彌漫開,覆蓋了張詩涵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