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段(1 / 2)

之帶著茂茂回到後宮時,後宮已經紅燈高掛,螢火蟲漫天飛舞。百裏容跟花飛妖站在溪澗邊,不知在談些什麼。而他們的談話,也因他的出現中止。

花飛妖對著百裏容欠身一禮,便繞過左陸之離開了後宮。茂茂好奇地眨巴眼睛,騰地一躍,回到貓咪的形態,就悄悄跟著花飛妖出了後宮。百裏容可是她主子的男人,怎能跟別的女人有秘密?

溪澗邊的百裏容神態如常,一身白衣站在瑩黃的螢火蟲中,給人帶來一種夢幻的不真實感。

“看來小蕾又留在龍宮貪玩了吧。”他麵帶微笑,這讓左陸之更加無法開口。

左陸之躊躇著,水潺潺,清風徐徐,讓他漸漸冷靜,百裏容一直站在原處,等待他的回答。

“小蕾她……她找到了生父。”

“哦?不是你嗎?”裏容語氣淡,宛如早就知道左陸之是她的生父。

左陸之輕歎一聲:“或許當初就是個誤會,小蕾的生父,是龍王敖廣。所以,敖廣把她留下了。百裏,你怎麼這麼平靜,還是你早就猜到我不是小蕾的生父?”

“嗬……”百裏容輕~笑。被布蒙住地雙眼明顯地眨了一下。揚臉麵向後宮。“那就讓她在龍宮多玩一會吧。成親地事。不必著急。”

“百。你怎麼可以不急?”左陸之開.始懷疑百裏容到底把夜熙蕾當作什麼。“夜闌也在冷宮。他心疾突發。小蕾就是因為這個留在那裏地。她可以為了夜闌推遲和你地婚事。可見夜闌在她心中地地位!”

百裏容怔住了身體。單手背到身後。藍地綢帶在風中。輕輕飄起。整個世界。瞬間。靜了。

忽然。他抬步朝後宮而去。左:鬆口氣。他總算有了反應。立刻跟上前:“走吧。我帶你去龍宮。敖廣想為你們籌備婚事。”

百裏容地腳步隻是略作停頓。便直入房間。在左陸之跟上之時。房門怦一聲關起。差點撞到左陸之地鼻子。

左陸之懵了。百裏容到底是怎麼想地?還是。他生氣了?記得他每次生氣都是這樣悶聲不響地回房。然後夜熙蕾就坐在門口。一副你不開門。我就不走地固執樣。

然後,每一次,百裏容都會開門放夜熙蕾進去,二人便會和好如初。

每一次都是如此。可是現在,他上哪兒去找夜熙蕾蹲門口哄百裏容啊。——他自己?

他煩躁地用拳頭輕輕捶打自己的額頭,自從認了夜熙蕾做女兒,他越來越會管閑事了。他氣悶地往百裏容門口一坐,這若是從前的他,怎會如此,火上澆油還來不及。

“百裏,你應該知道,小蕾把夜闌當哥哥,你還是男人,氣量怎麼這麼小……”左陸之地話飄入了房間,正打開櫥門地百裏容搖頭輕笑。

“我可告訴你,就算小蕾不是我親生的,這女兒我左陸之也認定了,你如果總是這樣,小心我對你不客……”

百裏容從櫥櫃的底部取出了兩把被布重重包裹的劍,皺緊雙眉,戮仙和陷仙在他的手中震顫,這一趟龍宮之行,讓他有種奇怪地感覺,這感覺告訴他,他需要這兩把劍。

左陸之依舊在門口碎碎念。百裏容側臉向外,輕笑一聲,左陸之越來越像一個嘮叨的父親了。

他轉回臉,手中地劍越捏越緊,忽然,他猛地抽去了包在劍身上的布,當即殺氣從戮仙身上迸射而出,切斷了左陸之的

兩把劍平行地豎立在他的麵前。

戮仙身上暗紅的血光,和陷仙魅惑的紫光交彙在一起,交相閃爍。

“百裏!你在裏麵到底做什麼!”門被拍響地同時,傳來左陸之的疾呼。百裏容神情不變,依然盯視著麵前地戮仙和陷仙。

忽然,他伸出右手,白色的衣袖揚起間,陷仙竟是升至戮仙地上方,他劍柄上的小蛇迅速抽長,纏繞住了下方地戮仙,兩把劍立時迸射出百裏容不可見的刺眼暗光,紫色和紅色的契合,劍身的交融,在光芒散盡後,兩把劍,竟然,化作了一根紫色與紅色纏繞的細長的手杖。

形如紫蛇與紅蛇的糾纏,眼鏡蛇的蛇頭高高昂起,吐著讓人恐懼的信子。原先的劍,此刻卻變成了如同神魔手中的法杖。人高的手杖緩緩落入百裏容的手中,他輕輕點地,當即,一圈細細的波紋,在地麵緩緩蕩漾開來,**一股邪惡的,隱藏的殺氣。

再次,他將這根杖用白色的綢布纏起,緊緊地,握在了手中。沒想到陷仙和戮仙的結合,卻能隱藏戮仙身上強烈的殺氣。

“怦!”一聲巨響,竟是左陸之門而入,他急急上前,扣住百裏容的手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麵露疑惑,然後推開百裏容在屋子裏又轉了一圈,陷入不解。

“怎麼了,陸之?”百裏容淡淡地問。

左陸之回頭凝視他,看了他中多出了的一根手杖,雖然手杖被布層層包裹,但卻看不出異樣,他疑惑了片刻,搖搖頭:“沒麼,我以為你生氣了,現在,沒事了……”

“嗬……陸之兄擔心了,既然蕾兒住在龍宮,那我們明日再啟程吧。

“好……”左陸滿麵疑雲地離開,卻沒想老張頭站在院子裏,小小的三角眼,正盯視百裏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