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的冷冷的掃過在場剩餘下的三人,右手持著斷劍,自身的血,與被殺林曉明,嚴樂,居一偉的血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發出清晰卻不響亮的聲音,讓在場兩位帶麵具的修為者,倍感恐懼,每一滴血珠落地,心會顫抖一分,死亡的腳步近一分,顫顫發抖的雙腿,連站立著的力氣都沒有,勉強靠著自身的一把佩劍,支撐著整一個身體的重心,看著楚易離自已越來越近,想要抵抗的力氣似乎都被抽空,已無力做出攻擊。
彪形大漢也是疲憊不堪,這麼多年來他是第一次感覺到這麼累,精神力接近枯竭,體力透支到極限,沒有兩三天的休息,是無法恢複回來的,想閉上眼好好的睡上一覺,困意濃濃,勉強的睜開眼睛看著那已經遍體鱗傷,成血人的楚易,此時的楚易一路走向其中帶麵具的修為者,走過的路,可以看到那一灘又一灘的血,他似乎在跟死神做最後的鬥爭,看自已能否在生命氣息枯竭之前,把這三個人幹掉。
他已不再使用幽冥劍法,與神殿裁決技能,而是靠著斷劍和自身最後的力量,去攻擊那位怕死,兩腿發軟的修為者,看著他殿師四級的修為,四道黃色的光環圍繞在那位修為者,楚易不屑的眼神看著他,橫眉冷對,動了動嘴道:“受死吧!”
說完,整一個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飛速的向他而去,隻聽見耳邊風的虎嘯聲,十幾秒鍾之後,斷劍劃過他的喉嚨,沒說出半句話,筆直的站立著死亡,沒倒下,楚易拿過那人手中的劍,然後看向在場剩餘的兩位修為者,他決定把彪形大漢留到最後,於是慢慢的一步又一步的走向最後一位帶麵具的修為者。
步履艱難,速度相當的緩慢,楚易似乎可以聽到自已的心跳聲正在緩慢的平穩,沒有了先前的活躍,而是快接近不跳的狀態,他咬了咬嘴唇,破裂的嘴唇,流出血來,疼痛的感覺,一波又是一波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經,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是破爛不堪,感覺身上還有著一絲體溫的林沫兒,他想道,自已不可以死,世上應存在起死回生之藥,一定把她帶回去,見殿主。
時間在此刻過的很慢,無人知曉是為什麼,那位修為者感覺後背涼颼颼的,冷汗直冒,不停的向楚易求饒著,沒有了原先的那一絲驕傲,麵對死亡,連尊嚴都可以丟失的修為者,要他苟且偷生的活著何用,還不如一刀解決掉他,來個痛快的。
彪形大漢趁著楚易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位修為者的時候,他從自身的儲物戒之中,拿出一張逃遁符,小聲的念動著咒語,估計楚易回過頭來幹自已的時間,與自已發揮出逃遁符時間夠不夠,楚易聽到耳邊有發出微小的聲音,迅速的轉過頭,發現彪形大漢手中拿著一張符紙,好像是想要逃。
逃遁符:逃跑時必備的符紙,能瞬間移動出五百裏,一張符紙隻可使用一次,一次後自動銷毀,可謂是價值連城,強者們必備的符紙,召喚它的時間會一分鍾,一分鍾內不能做任何的事情。
彪形大漢看到楚易轉過頭來注意到自已,估算了一下發揮逃遁符的時間已經快到了,於是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殺不了我,哈哈,來日老子必定殺你。”話音聲剛落,他整一個人憑空的消失在楚易與那位修為者麵前,楚易一驚,他想到那張符紙應該是傳說中的逃遁符,我草,這大漢的身份不一般啊,媽的,讓他跑了,老子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從人群中揪出來,靠。
楚易將所有的怒火全部傾瀉到了那位帶麵具的修為者身上,在他臨死前,楚易冰冷的問道:“是誰派你來殺我的,說。”
帶著麵具的修為者,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說了,大爺,你能放我一條生路嗎。”他已經把最後生存的希望,寄托給了自已將要說出的消息,連那位殿尊八級的大漢,都不顧自已的死活,一個人先跑的,他媽的,是他先棄自已,那就別怪老子丟失信用。
楚易見他這幅樣子,點點頭,但他已經暗暗的開始聚集起最後的精神力,準備在那修為者說出之後,一劍將他擊殺,那位仁兄於是說了起來,一邊說還一邊不停的看著楚易,似乎在看他有沒有動手的意思,他道:“大爺,是哪個叫米蘭商會的曉聰大少爺,派我們五個人來殺你,那位彪形大漢,聽曉聰叫他二叔,好像是有血緣的關係,大爺,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能放小的一條生路嗎,小的下輩子做牛做馬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