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嶽青峰真跟秦亦歸動起手來,別看秦亦歸早已突破仙尊境界,這嶽青峰才不過仙王八重巔峰,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
誰讓人家皮糙肉厚呢?
再強橫的一擊,打在他那身皮肉上,就如同那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幹幹淨淨,一點痕跡不帶有的。
秦霄澤和秦霄野這兄弟倆也早就躲的遠遠的了,跟在自己父親身後,靜靜的看著石雲鶴被毆打。
而嶽文慕與嶽文欽更是敬而遠之,從小他們就怕自己的爺爺,雖然說這個當爺爺的,疼孫子的時候,那是真疼,打孫子的時候,那也不是假疼啊!
得虧是這哥倆有身體護持,要不然誰受得了這老家夥的毒打啊?
此刻的石雲鶴,已經躺在地上,嘴巴一張一合,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嶽青峰打的舒服了,朝著天上一指,氣喘籲籲的罵道:“你們這群鳥人,趕緊把他抬走,趁我休息過來之前,否則等我休息好了,下一輪他可就沒命了,現在抬回去,各種靈藥供上,興許有救。”
聽聽,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可是,在場卻沒一個人敢站出來指責,誰他媽瘋了?放著好好日子不過,出來招惹這老頭來?
骨頭散架的是輕的,這些年嶽青峰因為喝多了,生氣了打死的人也不在少數,誰沒事敢惹他?
見嶽青峰宣泄完,孔天這才和秦亦歸兩人上前,邀請他去府上喝酒,嶽青峰點了點頭,沒力氣回答,隻是擺了擺手,讓嶽文慕嶽文欽哥倆趕緊先回家。
這哥倆如蒙大赦,逃也似的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怪不得這哥倆這麼懂事又識大體呢,人都說棍棒底下出孝子,這就是典型啊。
晚上,席間。
酒過三巡,秦亦歸說自己不勝酒力,早已告辭,剩下嶽青峰和孔天兩個老酒蒙子喝的昏天黑地。
“那,那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就明白了……”嶽青峰打了個嗝,醉醺醺的說道:“合著那小子,根本就沒什麼逆天的本事,都是那魔尊重樓的傳承導致的哈?”
孔天知道嶽青峰雖然為人豪爽不羈,但是有些個話,他還是會守口如瓶的。
況且,這個老家夥,是孔天為數不多的知己了,絕對是不用擔心他有任何問題,這才趁著秦亦歸離開之後,跟嶽青峰和盤托出了。
孔天點了點頭,說道:“每次,而且這個小兄弟,現在掌握了魔尊重樓的雷劫鍛體神功,去了十萬年前,回來的時候,沒準都什麼境界了,說不定成仙了都!”
嶽青峰撇嘴說道:“魔尊重樓的確乃一代梟雄,所創功法也不走尋常路,竟然能將雷劫化為己用,不瞞你說,老子我前年外出,跟人打架,不小心動用了仙王級以上的力量,結果一道紫金雷劫就給我和那個人同時劈了,那小子跟我一樣,仙王八重巔峰,一道紫金雷劫,硬生生給劈死了,我也沒好哪去,足足養了四個多月的傷啊!!”
孔天聽到這裏,不由得驚歎道:“一道紫金雷劫,你硬抗了?”
嶽青峰點頭,說道:“對啊,老子還真就硬抗了,你以為老子想抗啊,那沒辦法啊,劈都劈下來了,我又沒學過什麼內功,能快速把自己傳送走,隻好硬抗了,這給我劈的!”
“哈哈哈哈,老匹夫,早就勸你學點內功,我孔府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上好的內功心法,一會我領你去藏經閣,你隨便挑!”孔天也有些微醺,大手一揮說道。
嶽青峰卻搖了搖頭,說道:“得了吧,我那兩個孫子跟你好好學就是了,我這個歲數了,黃土埋半截了,說不定哪天早上我就沒睜眼的命了,學了也沒用。”
兩人一直聊到深夜,喝的是酩酊大醉,幹脆直接躺倒在地上睡著了……
在說另一邊,就在嶽青峰和孔天兩人喝的五迷三道的時候,在燕元他們在雷劫中洗禮的時候,獸皇和夜影,居然攛掇洛五爺去了魔域禁地。
要說這三個人也膽大,這魔域禁地,方圓百裏都沒有人煙,魔尊重樓的威名,震懾萬古,根本五人敢冒犯。
而獸皇則以那裏的精元石,絕對能產出高品階的東西為誘餌,聯合夜影,唆使洛五爺跟他們一起踏上了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