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心情極好的吳蔚等來等去,終歸還是沒有等到預期的結果。葉絮冉被叫去了教官辦公室,秦雯隨後被罰抄軍訓一百遍,黃燕燕撿了便宜當上了隊長。而她,卻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逃過了一劫。隻是這一逃,不僅算不得光明磊落,也間接造成了她與團隊所有人的更深更大的隔閡。
「絮冉,外公很生氣。」同樣是秘密基地,吉擎硯神情愜意,姿態悠閒。
「外公隻說讓我看著辦,又沒說非要我當隊長。」想起在教官辦公室接到的電話,葉絮冉強詞奪理的辯解道。
「是嗎?」尾音拖長,吉擎硯微微閉眼,遮去眼底的笑意和…算計,「你說是就是吧!反正外公過幾天要來視察,你看著辦就好。」
「什麼?」葉絮冉猛的一驚,無意識的抓住了吉擎硯的胳膊,「外公要來學校?」
「聽說是因為某人闖了禍,特地趕來為某人收拾攤子。」好心的沒有加上「爛」字,吉擎硯的語氣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此事不能怪我吧?我不就是最後跟風插了兩句嗎?事情的起因經過都跟我無關的好吧?我是無辜的!」對於在此事上的清白,葉絮冉一再申明。
「那你就實話實說,撇開關係就好。」絲毫不以為意的點點頭,吉擎硯順著給出建議。
「臭吉寶寶,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抽身不管蚊子,還落井下石的說風涼話。信不信你再不幫忙我把你也一道拖下水?」狠狠的掐住吉擎硯的胳膊,葉絮冉不滿的威脅道。
「好處。」胳膊被葉絮冉掐的生疼,吉擎硯的臉上依舊維持著不變的笑意。
「就知道要好處。你在我這討的好處還少嗎?做人不要太過分!」手下愈發的使勁,葉絮冉咬著牙嘀咕道。
「絮冉…」吉擎硯的語氣驟然間變得低沉嘶啞,無辜的眼神搭上落寞的神情,眼中泛起了盈盈水光,「你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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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寶寶,你居然敢給我裝可憐?」還不愛他?這話他也說的出來?
「你就是不愛我…」控訴的語調帶著些微顫音,吉擎硯鼓了鼓臉,「每次找我幫忙都不給甜頭…」
纖細的手指戳了戳吉擎硯的臉,葉絮冉忽然發覺一個被她忽視已久的重要問題:「吉寶寶,你居然沒變黑?」
被葉絮冉岔開話題,吉擎硯幽深如潭的眼中泛起漫無邊際的清波。隨即,在葉絮冉充滿了控訴的凶狠眼神下,羞澀的低下了頭:「絮冉,你不能嫌棄我…」
她嫌棄他?葉絮冉粗魯的拽過吉擎硯的胳膊,毫不客氣的撩起他的袖子,觸目所及的是刺眼的白色。再挽起自己的袖子,將曬黑了不少的手臂往旁邊一對照,葉絮冉氣的無言以對。到底是誰嫌棄誰啊?
發覺葉絮冉的意圖,本想抽回胳膊卻晚了一步的吉擎硯眼波流轉,怯生生的抬起頭:「絮冉,我不會嫌棄你的…」
「吉擎硯,你還給我裝!」憤憤的甩開吉擎硯的胳膊,葉絮冉一手叉腰,另一手直接揪住了吉擎硯的耳朵,「再給我扮豬吃老虎,小心我把你燉了!」
「絮冉,你好凶…」深知即將觸及葉絮冉的底限,吉擎硯乖乖的伸手攬住葉絮冉的腰,可憐巴巴的求饒道。
天啊!這到底是個什麼妖孽寶寶啊!人前人後怎麼能差別如此的大?嘴角抽了抽,空餘哀怨的葉絮冉望天長歎…
「吳蔚同學,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晚飯後的休息空隙,從來不到女生寢室的小黑教官破天荒的來了個突擊檢查。
看著小黑教官手中的粉色手機,吳蔚心虛的低下頭,臉上儘是驚慌失措。不是沒有想過動用家裡的關係會暴露她另外一支手機沒有上交的事情,吳蔚隻是固執的認定教官不敢拿她怎樣。然而目前看來,她似乎遇到了一個軟硬不吃的難纏教官。
「我說過,一個月內,你們隨時可以走人。距離一個月的期限還有十天,我的話依舊有效。」雖說吳蔚言語不對在先,可秦雯身為隊長卻動手打人,自然是首當其衝的受罰對象。接受葉絮冉的建議另選黃燕燕做隊長,不但是對秦雯行事衝動的處罰,更是對別有居心的吳蔚的警告。隻是這個警告的威懾力,暫時似乎並不如預期的好。
畢竟都還隻是孩子,又是女生。吃了這麼多天的苦,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說實話,小黑教官並不想把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拾。人與人相處,嘴角衝突在所難免。隻要事出有因,定能找到癥結去除。身為教官,他更希望看到秦雯和吳蔚真正從中找到各自的錯處,收穫些更為珍貴的東西。
然而,相比一如既往與黃燕燕感情親密並老實抄寫軍訓的秦雯,吳蔚的頻繁小動作實在令他失望。所以在又一次接到所謂的上級命令時,小黑教官著實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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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誰家強權 ...
吳蔚愕然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小黑教官。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