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那誰沒得罪你們班長?哪有必須兩人分組訓練的?這不是逼著那誰必須挑個男生同一組嗎?還偏巧你們班男生是雙數,沒得落單…」一想到吳蔚隻能黑著臉幹站一旁看著其他同學對練的情景,秦雯笑的前俯後仰。在她們班,三個女生向來是分在同一組對練的。

「說起來確實很奇怪。這兩天咱們班長似乎真的有意針對那誰。除了今天的對練必須要求兩人組,就連跑圈的時候也會不時的點名批評那誰故意脫離集體,單獨跑在一邊搞不團結。之前都沒有過的呢!」被秦雯這一說,與吳蔚同班的兩個女生不免仔細回憶起來。

「該不會是哪裡得罪了你們班長還不自知吧?就她那副大小姐模樣,還真有可能。」不屑的撇撇嘴,秦雯說著說著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葉絮冉所在的方向。見葉絮冉未有任何表態,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孔雀,我瞧著那誰這幾天一直纏著咱們班長?

「嗯。」吳蔚明目張膽的跑來挑釁,葉絮冉當然也不可能為其遮掩,點點頭後還不忘稍稍透露一句,「她貌似在追吉寶寶。」

初次聽到時因為太過震驚完全忘了反應,又一次聽到葉絮冉稱呼吉擎硯「吉寶寶」的秦雯哆嗦了一□子,不自覺的向後靠在了牆壁上:「我說孔雀,你用的著這樣秀恩愛刺激咱們這些孤家寡人嗎?咱們這些人很受傷好不好?」

葉絮冉從沒想過在任何人麵前炫耀她和吉擎硯的關係,同樣也沒想過掩飾她和吉擎硯的關係。隻是在每當被問及時,按著慣性的如實回答罷了。此刻聽到秦雯如是說,先是愣了愣,隨即回道:「不好意思,喊習慣了。」

「哎呀,聽著這句話,我的心裡更受傷了。」捂著胸口躺倒在床上,秦雯哀嚎不已,「孔雀你還不如不解釋呢!赤、裸、裸的秀甜蜜有木有?」

「我說蚊子,你要真的這麼受刺激,不如就從了肖然同學如何?」踢了踢上鋪的床板,黃燕燕尋著機會□話題。

「燕子你去死!誰要跟那個小白臉扯上關係?」不滿的捶了一下床板,秦雯紅著臉怒道。她和肖然在一起說的都是孔雀的事好不好?他們之間絕對是清清白白的**友誼!

「我隻是看你跟肖然同學的關係特別好才稍加建議的嘛!孔雀你說是不是?」斟酌著話語看向葉絮冉,黃燕燕盡量做到語氣自然,不著痕跡。

葉絮冉沒有接話,隻是在秦雯故作凶狠的威脅眼神中,輕輕點了點頭。不是沒有察覺到黃燕燕的屢次示好,隻是覺得沒有必要罷了。之前的事算不上誰對誰錯,個人想法和觀念不同而已。就像不知何種原因突然撇開之前的不悅不提,轉而對她更為熱情的秦雯,葉絮冉至今仍是想不出所以然來。

「孔雀你個沒良心的,虧我待你這麼好,你居然狠心將我跟一個小白臉湊成一對。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秦雯氣呼呼的趴在床上,滿臉委屈的捶著枕頭洩憤。

「蚊子,你看連孔雀都這樣覺得了,你還是乖乖認命吧!」得到葉絮冉的回應,黃燕燕忐忑的心終於緩緩落下。果然如蚊子所說,是她們把事情想複雜了,孔雀其實並不難相處

「去死去死,你們都去死!不理你們了,睡覺!」動作幅度特別大的翻過身,秦雯提高嗓門喊道。

同一時間,吉擎硯所在的寢室,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偷偷靠近洗手間門口:「老大,小的不負所望,已經開始行動。」

「**尚未成功,兄弟還需繼續努力。」洗手間內的水聲嘎然停下,隨後傳出一道清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