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開演奏會也能賺很多錢,要不是你跟爸爸不同意我讀音樂班,也不準我接代言什麼的,我可能已經是個富婆了。”
她漂亮有才氣,初中開第一場演奏會就有經紀人找上門了,但祝雲平跟丁瑜拒絕了,他們某些方麵思想比較傳統,那時候她想念音樂班,想進樂團,她保證會努力學課業,但無論怎麼鬧,他們都不同意。
他們覺得學音樂會耽誤學業,怎麼著也要好好把高中念完才行。
祝星遙有時候想,小孩就是小孩,擰不過大人給你定下的條條框框,隻能妥協。
她被丁瑜趕上樓,躲在浴室洗了半小時的頭,確定自己頭發絲上隻剩香味了,才肯罷休。吹幹頭發,忽然想起什麼,從包裏掏出那件黑色外套,放到鼻尖仔細地聞了聞,上麵除了清冽幹燥的洗衣皂味道之外,背上那塊還有……一股鴨血粉絲湯的味道……從她的頭發上沾過去的。
半夜,祝星遙偷偷摸摸地把那件衣服塞進洗衣機清洗。
半小時後,又做賊似的抱著衣服回房間,在陽台護欄上拉了條繩子,把衣服晾在上麵,這樣就不會被看到了,省得他們審問她。
…
周日傍晚,林佳語發了半天傳單回到荷西巷路口,看見江途拎著一個袋子從幹洗店出來,她喊住他:“江途!”
江途站在台階上,回頭看她。
林佳語跑過去,笑著問:“你去幹洗店幹嘛?”
江途不動聲色地走在前麵,“沒什麼。”
“沒什麼那你手裏拿的什麼呀?”林佳語追上去,他們家還有什麼東西需要拿去幹洗店嗎?那多貴呀!
江途懶得理她,林佳語習慣了,又自動轉了話題:“今天早上江小路跟我說,他昨晚跟你還有一個女神姐姐一起去吃鴨血粉絲湯,然後碰上了陳毅他們,女神是說祝星遙嗎?”
他腳步一頓,嗯了聲。
林佳語笑了笑:“還真是她啊,我發現你們挺有緣的,總是能碰到。”
有緣?
江途嘴角一扯,大概是吧。
他好像在偶遇她這件事上運氣特別好,從一年前開始,不用特意製造偶遇,就總是能看見她,她……大概就是上天派給他的劫和救贖的。
“江路說她很酷,三千多塊錢的外套就直接塞進垃圾桶了!”江路小同學跟她說的時候繪聲繪色的,還帶動作,林佳語都能想象得到那個畫麵,她說著說著,突然看向江途手裏的袋子,忽然有了猜測,“這不會是祝星遙那件衣服吧?”
江途腳步又是一頓,還是嗯了聲。
林佳語驚得走不動路:“你昨晚回店裏垃圾桶撿的?”
昨晚江途確實是回了一趟店裏,衣服已經被老板娘撿起來了,老板娘是覺得衣服穿在祝星遙身上很漂亮,又聽說是三千五百多一件,就撿起來準備洗幹淨了給女兒穿。
那會兒陳毅他們還在,一群混混吵吵鬧鬧的,看見江途回來拿外套,都樂瘋了,各種嘲諷。
要不是老板攔著,往江途懷裏塞了外套就把他推出店外,說不定真得打一頓。
江途垂著眼,寡淡道:“三千五百六十八塊。”
林佳語:“……”
他繼續往前走,不管是三千五百六十八塊,還是六十八塊,他覺得都不該隨便丟掉,或者被人撿走穿在別人身上。
林佳語站在原地,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穿不上這麼貴的衣服。
…
周一,期中考試的座位排下來了,考試時間是在本周三到周五。
祝星遙和江途的書包裏都塞著一個袋子,放著對方的外套,黎西西問祝星遙的時候,祝星遙把那天的事情告訴她了,黎西西驚訝得瞪大眼:“所以,你第一次穿男生的衣服,是穿江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