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送你大提琴樂團演奏會,送你大提琴掛件,大提琴少女賀卡……除了他,我覺得沒哪個男生這麼細心了,你看看別的男生的情書要多俗氣有多俗氣。”
祝星遙看著她,聲音很小:“那……時間過得快一點,也算是表白?”
黎西西轉轉眼珠:“可能是希望快點分文理吧,這樣的話,說不定能分到一個班,這樣距離近了啊。”
好像很有道理。
祝星遙認同了。
黎西西小聲問:“他這麼說,你心動嗎?”
祝星遙仔細想了想,其實她不知道心動到底是什麼感覺?她聽到喜歡的曲子時會心動,喜歡一個人心動是什麼感覺?她老實說:“不知道。”
黎西西:“……”
好吧,女神有資本對任何男生說不,就算是陸男神也得跟慢慢追著。
江途把耳機從領子穿過,戴著耳機聽了一節課祝星遙的演奏會,因為是刻錄的,祝星遙每一次謝幕的聲音也會錄進去,少女嗓音輕軟悅耳。
剛在耳機裏聽到她的聲音時,他的神經都顫了一下。
這是江途十七歲的人生裏,收到的最好的一份禮物。
…
上課、複習、作業、測試……三個星期一眨眼就過去了,期末考試成績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憂,江途還是考了班級第三,祝星遙看成績單的時候,轉頭看他:“江途,我發現你偏科很嚴重啊,高二分文理你肯定能考年級前三。”
江途抬眸看她:“你呢?”
祝星遙:“我不怎麼偏科啊。”
“我說你選文還是選理?”
“我啊……”祝星遙歪頭,“我還沒想好。”
江途沉默,她如果選理科,他們還有同班的可能,她如果選文科……他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掙紮,她如果選文科,他似乎也改變不了什麼,那麼多個班級,能分在一個班都是不可多得的運氣和緣分。
他沒辦法學文科,也沒有籌碼去賭。
他沒有資格任性,走錯一步都不行。
祝星遙笑了笑:“下學期才選呢,不著急。”
而黎西西一早就在計劃寒假要去哪裏玩了,她把祝星遙拽回頭,兩人腦袋挨著商量。
寒假和春節對江途來說沒有任何期待,不用上課,他除了多了更多時間去多打幾份工,再也沒別的了。
荷西巷隻有每年春節的時候才顯出幾分溫情,不管日子過得如何,年總是要過的,舒嫻置辦了一些年貨,讓江途到巷子口幫忙搬回家。
江途把東西搬回家後,她又給了他一張卡,歎了口氣:“你去取五千塊錢出來吧,陳毅要是這兩天來鬧,攔著別再讓人砸東西了,不然還怎麼過年?”
江途看了那張卡一眼,接過了,另外帶上自己那張卡出了門。
舒嫻卡裏隻有七千多塊,他取出五千塊,又把自己卡裏存下的五千多全部取出來,回到巷子口,遠遠地看見陳毅帶著一幫人往他家方向走。
他皺眉,跑起來。
巷子裏,江錦輝口袋裏揣著贏來的兩萬多塊錢,哼著歌進的門,舒嫻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贏錢了,剛走過去,門外就一通嘈雜,虛掩的門被人踹開。
陳毅帶著一群人走進來,看向江錦輝慢悠悠地說:“輝哥,看你滿麵春風地過街,看來是贏錢了啊。”他走過去,大大咧咧地在椅子上坐下,跟進自己家門似的,“贏錢了就還錢吧,別每次都要兄弟們上門催,怪累的。”
江路正在林佳語那邊看電視,因為他們家電視機上次被陳毅砸壞了,他聽到聲音,剛走出來,就看見他哥跑到了門口,他忙喊:“哥,陳毅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