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叫去談話了。
她懷裏抱著一大串的娃娃,還有剩下的一大半遊戲幣。
她今天很不乖,爸爸媽媽要罵她了。
祝星遙把一堆娃娃放在沙發上,站在他們麵前,仰著下巴說:“媽媽,你想罵我嗎?”
丁瑜一愣,心情複雜地看了看祝雲平,祝雲平站起來,幫她抱起那堆娃娃,誇她:“真厲害,這次夾了這麼多。”
祝星遙:“……”
不是她夾的,她隻夾到三個。
丁瑜也站了起來,不過她看到那一袋子的遊戲幣,又看看女兒,問道:“陸霽帶你去夾的娃娃?這麼多遊戲幣也是他買的嗎?”
不是的。
祝星遙垂著眼,沒說話。
丁瑜以為她默認了,輕輕歎氣:“爸爸媽媽不是想罵你,隻是你年紀還小,而且現在還是高三,馬上10月要辦演奏會,錄演奏視頻寄給給學校,11月要考testdaf,明年就要出國了,不管怎麼說現在都不適合早戀,對你對對方都不負責……”
祝雲平打斷她的話:“好了,暫時就別說這些了。”
他看向祝星遙,溫和道:“先上樓睡覺吧。”
淩晨,祝星遙穿著粉色睡裙坐在桌前,陸霽送的十七顆星星就放在桌上,她按亮開關,十七顆星星亮了起來,她拿起手機,看到陸霽給她發了短信。
陸霽:“祝星遙,別因此遠離我。”
學校的流言蜚語無法阻止,祝星遙讓自己冷靜地對待,當做沒聽見,至於陸霽……不知道劉主任給兩個班主任說了什麼,兩人在學校基本屬於被隔離的狀態。
他們在學校已經很少能在一起吃飯了,偶爾陸霽來找她,兩人都會被圍觀,她總是尷尬地拉著黎西西,避開他。每次陸霽都有點煩躁,周原自從知道他們被舉報後,就一直在說:“到底誰舉報的啊?我咒他一輩子單身!”
林佳語抬頭,哼了聲:“本來早戀就不對。”
周原罵她:“哎林佳語同學,陸霽天天給你補習功課,你怎麼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呢?不盼著他好呢?”
陸霽轉頭看了一眼林佳語,“是啊,你怎麼不盼著我點好呢?我哪裏比不上……我哪裏不好?”哪裏配不上祝星遙呢?哪裏比不上江途?
林佳語問過江途是不是他舉報的。
江途沒否認,也沒承認。
她看了陸霽一眼,低頭說:“我沒說你不好。”
每天大課間,許向陽都會放一瓶豆奶在祝星遙桌上,說是陸霽帶的。
全校都知道,他們是被劉主任重點隔離的對象。
j同學的周五情書又恢複了,她莫名覺得安心,每周五的信大概成了維係她跟陸霽的重要橋梁。
難過委屈了幾天,祝星遙就習慣了,她太忙了,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她要練琴準備10月中旬的演奏會,這場演奏會隻是小型的,隻賣兩三百張票,其他觀眾都是親友。
陳藍會來指導她,因為這是要寄給柏林藝術學院的視頻。
10月月考,1班還是沒考過2班,老曹跟謝老師的約會又泡湯了。
祝星遙成績跌到了班級第九了,她有點愧疚,上次缺考,這次沒考好,她總覺得老曹沒能追上謝老師她有很大責任。於是,她把演奏會門票送給了兩位老師。
包括關係好的同學朋友,都收到了贈票。
10月19日晚,小型演奏廳裏,觀眾慢慢入座,江途沒要祝星遙給的貴賓票,選了一個後排的位置,他坐下靜等,過了一會兒,身旁的人被陸霽拍拍肩膀;“我想跟你換個票可以嗎?我的票在貴賓席。”
票是祝星遙給的,當初她承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