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跟我哥哥關係親近一點,不過他們倆一直不來電。我哥要是真喜歡一個人,那肯定能喜歡一輩子,還會把你捧成星星,要是沒能跟你在一起,他估計也喜歡不上別人了,得打一輩子光棍。”
祝星遙穿著白色襪子,她抱著小腿,下巴擱在膝蓋上,忍著沒去看江途。
“我哥以前很苦的,高考的時候……”
江途突然冷聲打斷江路:“你話怎麼這麼多?”
江路:“……”
靜默幾秒,震驚過頭的江路喊了句:“臥槽,見鬼了。”,他竟然直接退出遊戲,跑了。
江途把祝星遙的手機遞給她,低聲說:“江路有一句說的不對,你本來就是星星,不需要我捧。”
祝星遙睫毛微動,她接過手機,抬起頭看他。
如果剛剛江途沒阻止,江路大概會把他高考出的事說出來。
祝星遙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起身說:“我接個電話。”
電話是丁瑜打來的。
祝星遙站在走廊盡頭聽電話,丁瑜說:“你爸爸說昨天江途在我們家?星星啊,你怎麼……真跟他聯係上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也沒多少,兩個月。”祝星遙看著自己的腳尖。
丁瑜歎了口氣:“那個機器人,是不是他送的?”
祝星遙嗯了聲,她想了想,說:“媽媽,我知道你跟爸爸在想什麼,這件事你們讓我自己處理吧。”
祝星遙在樓下熱了一杯牛奶,捧著上樓。
推開房門,看到江途坐在地毯上,垂下脖子,支著一條長腿靠在床頭櫃上,背靠著她的床一動不動,好像睡著了。祝星遙站在門口愣住了,她不得已自己把牛奶喝了。她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叫醒他。她小心翼翼地從床尾爬上床,坐在床上打量江途,他垂著頭,脖子修長,皮膚冷白,耳朵附近有一道顏色稍深的疤痕。
應該是高考出事時候留下的。
祝星遙伸出手,微涼的指尖在那道疤上輕輕碰了碰,下一秒,一隻灼熱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前一帶。祝星遙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從床上翻了下去,幾乎是砸進了他懷裏。
江途驚醒,一秒睜開眼,本能把人撈進懷裏。他低下頭,對上祝星遙慌張的目光,他沉默地思索幾秒,低聲開口:“你剛才是碰我脖子了嗎?”
祝星遙僵硬地坐在他腿上,不知道怎麼辯解……
她是碰了。
祝星遙艱難解釋:“你那裏,有道疤……我好奇……”
江途脖子上似乎還殘存著涼絲絲的癢意,他抬手在那道疤上蹭了蹭,垂眼看她。
祝星遙連忙從他身上爬下來,江途抓著她手腕的手卻不放鬆,握得很緊。她驚慌失措地抬頭,望向他漆黑深邃的眼睛,腦子裏忽然響起江路之前說的話。
——我哥要是真喜歡一個人,那肯定能喜歡一輩子,還會把你捧成星星,要是沒能跟你在一起,他估計也喜歡不上別人了,得打一輩子光棍。
江途說,她本來就是星星,不需要他捧。
除了這一句,他默認了江路所有的話。
夜風把窗簾吹得飄了起來,滿屋子的空氣都是祝星遙身上那種淡淡的香味兒,江途喉嚨不自然地吞咽,覺得自己有點不理智了。他鬆開她,站起來,低聲說:“我去客廳呆一會兒,夜裏再來檢查你有沒有發燒。”
江途出去了,祝星遙還坐在地毯上,心底是形容不出的情緒。
江途半夜兩點多回到祝星遙房間,她已經睡著了,他手背貼在她額頭上。
沒有再發燒。
江途在她床邊坐下,靠著床邊閉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窗簾縫隙透出一點光亮,江途睜開了眼,他摁開手機看時間,還不到七點。江途脖子發麻,他抬起頭的時候,脖子咯咯響了兩聲,他皺眉緩了緩,才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