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語還是笑,“本來他生日我可能回不來了,你這麼一說,我肯定要回來見證一下。”
1月19日那天,黎西西帶團隊回江城,準備演唱會,一起回來的還有林佳語,一群人約在餐廳包廂。丁巷被妻子扶著,杵著根拐杖一深一淺地走進來,他看了一眼大家,笑道:“你們這麼早啊,好像回到十年前了,哦不對,江路不在。”
話音剛落,江路推門進來,他身後跟著老袁,兩人是在門外碰見的。
江路在林佳語旁邊坐下,低聲問:“你說我哥今晚要求婚是真的?”他本來有事不能來的,林佳語說他哥要求婚,他怎麼也要來湊個熱鬧。
林佳語點頭:“是啊,肯定不會在這裏啊,估計晚上在會所的時候吧。”
祝星遙一晚上都有些緊張,她不知道江途什麼時候會跟她求婚。江途低頭靠近:“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祝星遙忙笑:“沒什麼……我在聽西西唱歌呢。”
她總不能說她在等他求婚吧。
黎西西也覺得奇怪,都快過點了,怎麼還不來。
她過去問丁巷,丁巷懵:“沒有啊,途哥之前是想請我幫忙的,但後來又說等一等,不著急了。我元旦還問過他,他說不急,再過一段時間。”
黎西西把祝星遙拉到洗手間,祝星遙聽完她的話也懵了,她呐呐地說:“我弄錯了?”
黎西西捏她的臉:“你好像很失落?談戀愛不好嗎?結婚幹嘛!”
祝星遙搖頭:“我也不是失落……”
隻是覺得,江途可能又是為了遷就她,改了計劃。
夜裏,江途把她當成生日禮物,拆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中午,祝星遙醒來,江途已經去公司了,送洗的衣服送到樓下,她開門禁讓人上樓。這段時間她跟江途幾乎是半同居狀態,她每次外出演出回來都先回這邊,現在他家裏零零散散多了很多她的東西,其中衣服最多。
祝星遙打算把衣櫃整理一下,她把江途的西裝一套一套拿出來,放在床上,手突然一頓。西裝口袋凸了一塊,像是藏了東西,她疑惑地伸手一掏,摸出一個精致的黑色錦盒。
她抿唇,打開。
裏麵是一枚鑽戒。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大家,今天吐了好幾回,身體實在很不舒服,明天盡力寫完這段。之前說寫到婚後,這個沒變,婚後有兩萬左右,這幾天在收尾啦~
☆、摘星
祝星遙坐在床上, 看著那枚戒指, 江途明明是打算求婚的。她盯著戒指想了想, 給丁巷打了個電話:“丁巷, 我想問你,途哥是什麼時候想請你幫忙求婚的?”
丁巷回憶了一下:“12月8日, 怎麼了?”
“沒事, 就是想問問。”
12月9日祝星遙剛出發去迪拜, 她又問:“那他什麼時候跟你說求婚要再等一等呢?”
丁巷覺得有點奇怪,他不知道祝星遙問這個幹嘛, 又怕說錯什麼壞了江途的計劃,猶猶豫豫地問:“你問這個做什麼啊?途哥……”
“你快告訴我,對我很重要。”祝星遙急了。
丁巷這才說:“12月16號。”
祝星遙掛斷電話, 把那段時間發生的事回憶了一遍, 江途是不是覺得她不害怕生孩子, 所以對婚姻也有點排斥?她垂下眼睛,把戒指套進自己的無名指。
不大不小,正好合適。
她眼睛突然紅了,小聲說:“途哥,這個傻子……”
以前為她做什麼他都不說, 現在又什麼都遷就她, 還是不讓她知道。
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他在努力,是他拚命往她身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