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小姨的便便拖鞋奇怪嗎?”
紀慈希聞言回過神,連忙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腳,之後她有些尷尬地抬頭。
“那是……是……大減價,就、就剩下……”
她辯解的聲音越來越小,陳原臻則是在這時抬起頭衝她擺了個鬼臉。
紀慈希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氣悶地走到紀敘身邊,麵無表情道:“你再不走,上學就要遲到了。”
還沒有意識到身邊兩個大人硝煙戰火的紀敘這才回過神,他哎呀了一聲,輕輕拍了一下腦門,笑著對陳原臻說道:
“那我先去上學啦,漂亮姐姐再見!”他說罷又轉身衝紀慈希揮手,大聲地說了一句小姨再見,之後就蹦蹦跳跳地去上學。
看著紀敘走遠了,陳原臻這才站直了身體,她麵帶笑意地看著紀慈希。而紀慈希還因為她剛才取笑自己的拖鞋而感到憋氣,直接轉身去倒垃圾不再理她。
陳原臻見狀連忙跟了上了去。
她緊緊跟在紀慈希的身後,紀慈希扔完垃圾後轉身,竟然差點撞到陳原臻的身上。
於是紀慈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抬頭莫名其妙地看著陳原臻。
半晌,她才挑眉問道:“你……今天很閑嗎?”
陳原臻笑著搖頭。
“一會兒還要去開會。”她說罷垂眸看看手表,抬起手臂笑道:“不過,好像會議已經開始了。”
“那你還在這兒呆著做什麼?”紀慈希發問。
“看你呀。”陳原臻微笑。
又來了,陳原臻莫名其妙的騷【】話。
紀慈希看了看她,默默搖頭,打算直接越過她回家。
可就在她與陳原臻擦肩而過的瞬間,陳原臻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紀慈希回眸驚訝地看向她,卻意外地忘記了甩開她的手。
“喏。給紀敘的。”陳原臻把手裏提著的牛皮紙袋親自放進紀慈希的手裏,然後鬆開了她的手腕。
“我走了。”她衝紀慈希笑了笑,轉身快步離開。
紀慈希提著紙袋,遠遠地望著陳原臻頎長的背影,她緩緩抬起剛才那隻被陳原臻抓住的手臂,白皙的手腕上仿佛還殘留著陳原臻手心的溫度。
這種觸♪感讓紀慈希覺得很是熟悉。
她突然回憶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陳原臻,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與其說她是從陳原臻的長相開始認識她,倒不如說是從她的溫度開始。
而與此同時,陳氏集團的頂層大會議室內。
陳至山坐在正中間的諸位上,環型排列的座椅上坐滿了陳氏集團各個環節的高管。
而在內圈座椅的角落上,有一個很是明顯的空位。
此時正是陳原爍發言講話,而陳至山卻將目光落在了那個空位上。
“接下來,我要向各位出示一份很是令人失望的資料。”陳原爍說著,按了一下手中遙控器的按鈕,大屏幕上瞬間出現了一篇文章的節選。
這篇文章,正是前不久陳氏地產的公關文章。
“一個月以前的坍塌事故著實令人痛心,而更加令人痛心的,是陳氏地產對於這次事件的危機公關。”陳原爍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遇到這種惡性事件,好的危機公關是什麼樣的?嗯?”陳原煬麵色凝重地環顧全場。
“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明白吧。應該是承認錯誤,檢查自身,向傷亡者及其家屬表達歉意。可是,我們陳氏地產的公關部都做了些什麼呢?”
陳原爍逐漸抬高了音調和語速,把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我們陳氏地產的公關部做出的危機公關,卻是拿著一篇全文自吹自擂的文章在全網推送,這還不算,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