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們原路返回就行了。」傅石玉笑著說,然後她看了看四周,這裡......她還真沒來過。

向泓說:「我和梁磊是哥們兒,你還真別跟我客氣!」

「哎?」傅石玉吃驚,世界這麼小?

「走吧,回去找小胖的家長,讓他們去警局報案。」向泓揉了揉圓圓的頭,率先走在前麵。

既然是梁磊的哥們兒傅石玉就不用不好意思了,笑著牽著圓圓追上去,開始天花亂墜的誇向泓了。

向泓瞥了她一眼,這丫頭,果然是自來熟!

圓圓他媽聽了傅石玉的話之後果然是暴怒,拉著她家的男人就要殺到警局去把人販子暴捶一頓。

「張嬸兒,不用你們出手了,我旁邊這位同學已經把人家打到爬不起來了。」傅石玉笑哈哈的說。

張嬸兒上前一步握住向泓的手,激動的說:「這位同學,謝謝你啊!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們圓圓......」說著,直接哭了出來。

張叔抱著兒子在一旁默不作聲,但一雙眼睛卻憤怒得像是要吃人。

「不用客氣,要謝就謝她吧,她追人販子追了一路。」向泓想收手,但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指了指傅石玉,將皮球提到她那邊去了。

張嬸兒簡直要給傅石玉跪下,「石玉啊,嬸嬸得把你當菩薩供起來啊,你是我們一家的救命恩人吶!」

傅石玉尷尬了,對著向泓眨了眨眼睛,散發求救信號。

向泓望天,他沒看到。

「張嬸兒,圓圓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遇見了救他是義不容辭啊!您不要客氣了,弄得人家怪不自在的!」傅石玉紅著臉,不好意思。

「好閨女,張嬸兒晚上給你做紅燒肉吃,你一定要來啊!」

紅燒肉!傅石玉眼睛一亮,點頭如搗蒜。

向泓好不容易把傅石玉拉出了門,張嬸兒張叔也急著往警察局去,匆匆交代一番就走了。

「紅燒肉哎......」傅石玉想流口水。

向泓覺得,她可能把自己當作紅燒肉了,這眼神兒,嘖嘖嘖......

「我走了,遊戲還沒打完呢!」

他轉身就走,傅石玉卻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你等等!」

向泓在傅石玉家院子晃悠了十分鐘左右,終於見著她出來了。

「熱雞蛋,快敷一下你的嘴角!」傅石玉用紙包著才撈起來的雞蛋,燙得齜牙咧嘴的。

向泓接過,看了看。

「看什麼呀,敷啊!」

雖然覺得這樣很娘氣,但抵不過傅石玉熱切的眼神兒,他象徵性的在臉上滾了幾圈兒。

「你這樣不對啊!」傅石玉在一旁跳腳,想想紅燒肉,她吃好了,沒道理讓出力的人掛著彩獨自回去吧。

「傅石玉!」

梁磊推開她家大門,一眼就看到傅石玉在對著向泓動手動腳的。

「哎,你來得正好啊!快來幫幫你哥們兒,他居然不會熱敷!」傅石玉著急得抓耳撓腮,看到梁磊就像看到了救星。

「你怎麼會在這裡?」梁磊坐在向泓旁邊,問道。

沒等向泓出聲,傅石玉就迫不及待的講了起來,她成了向泓的發言人,繪聲繪色講述了一番剛才激烈搏鬥勇救圓圓的故事,彷彿她親眼所見似的。

梁磊笑著拍了拍向泓的肩膀,「哥們兒,不錯啊!」

向泓齜牙咧嘴,熱雞蛋還在他傷口上滾來滾去呢。

梁磊把他的雞蛋拿下來,剝了殼,親自動手給他熱敷。

許宗盛一進門,就是如此限製級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