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隻有毀屍滅跡了......
將卷子塞入罪惡的「小黑屋」裡,傅石玉拍了拍手,感覺心情暢快了許多。
「你又往床底扔什麼東西了?」
如玉走進來,看見她正對著床底「行兇」完畢,露出得逞的「奸笑」。
整理了一下麵部表情,傅石玉聳肩,「沒什麼,不要的書。」
如玉不想管她,轉頭又出去了。
重新坐在書桌旁,擼起袖子,她準備再做一套一雪前恥。
「喂,傅石玉,許宗盛來找你了。」如玉在外邊敲了敲她們房間的窗戶。
傅石玉推開窗子,一眼就看到笑得燦爛的許宗盛。
「找我幹嘛?」
「一起去看江阮的演出啊!」許宗盛得意的摸了一把吹得十分有型的頭髮,說,「車在外麵等著,麻溜兒滴!」
「我不去。」傅石玉低頭,翻捲子。
「哎!」
許宗盛被推開了,窗戶外邊露出了顧淮的俊臉。
「傅石玉,你要是不去我會認為你還在嫉妒江阮。」
傅石玉猛地抬頭,雙眼噴火。「顧淮,不要以為我不敢揍你!」
「歡迎。」顧淮揚眉。
兩人對視了長達一分鐘,被推開的許宗盛自顧自的對著窗戶照起了鏡子來了。
辟裏啪啦的將書甩在桌子上,傅石玉氣哼哼的走出來。
「就當是隨便逛逛,你不是也挺喜歡一高的嗎?」顧淮看著她生氣的臉,笑著說。
傅石玉冷笑了一聲,拉著許宗盛就走了。
「哎,男女授受不親,傅石玉你給我放手。」許宗盛被動的被扯著往前走。
「不放也行,你能不能走慢點兒,我今天可是精心打扮過的,不要毀我造型好嘛?」
傅石玉凶狠回頭,「最煩唧唧歪歪的男生,安靜點兒!」
許宗盛吞了一口口水,轉頭看顧淮,用口語交流:「這丫頭吃炸藥了!」
顧淮回:「順著她。」
門口停著的果然是梁磊家的小汽車,司機是孫姨的丈夫,一起在梁家做事的孫叔。
「孫叔好。」傅石玉*的打招呼。
孫叔笑著回頭,當做回應。
前麵的副駕駛坐著病號梁磊,他也是收拾了一番,起碼比平時人模狗樣多了。傅石玉坐進去,轉頭看著窗,一聲招呼也沒打。
許宗盛坐在顧淮和傅石玉的中間,緩解兩人的矛盾。
因為平時咋咋呼呼的傅石玉保持安靜,所以今天的氣氛格外沉悶。
感受著火山釋放出的寒氣,許宗盛他表示想跳車。
梁磊不知道這兩人誰惹著傅石玉了,開口問:「傅石玉,你又怎麼了?」
傅石玉眼皮一抖,看了他一眼,「沒什麼。」
「沒什麼你擺出這一副□□臉?」梁磊笑著開她玩笑。
許宗盛一個勁兒的給他使眼色,爆炸物品,請勿點燃!
果然,傅石玉臉色變了。
顧淮說:「一高的風景挺不錯的,等會兒帶你去逛逛。」
許宗盛也說:「好啊好啊,你們先去逛逛,我和梁磊買吃的去!」
梁磊不懂他們三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轉過身,沒有再說話。
小汽車的速度,一個小時後就到了一高。學校外麵已經有很多看演出的人了,熱熱鬧鬧的,有些還帶了相機。
顧淮長腿一邁,拉著傅石玉就朝裡邊兒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