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瑤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早上。
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寧瑤抿嘴一笑:“你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
洗漱一番,寧瑤正打算出門,不料手機響了一下,寧瑤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小姑打來的。
那天被胡總嚇跑以後,寧瑤就與小姑失去了聯係。
“寧瑤,你這個死丫頭這兩天跑哪去了?”電話那頭,小姑語氣有些惱怒。
寧瑤:“我找到新工作了!就一直沒有回去。”
聽寧瑤這麼一說,小姑冷笑了起來。
“可以啊寧瑤!你現在翅膀硬了,要不是當年我帶你,你能有今天?”
“招呼都不打一聲,你就走?也太不把我這個當姑姑的放在眼裏了吧?”
寧瑤能夠當歌手,的確是小姑的功勞,但她這個當姑姑的眼裏隻有錢,寧瑤從十多歲開始,除了有紅白喜事的演出以外,就是沒日沒夜的幫她幹這幹那。
這些年來,小姑沒少剝削她。
被小姑這麼一頓數落,寧瑤的心裏也是有些火大,但還是忍住沒吭氣。
“你現在在哪裏打工?”
寧瑤皺了皺眉,道:“胡總那裏,他讓我為他收房租。”
電話那頭,小姑“嘶”地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顫聲道:“寧瑤,你快沒命了!”
寧瑤有些發懵,道:“小姑你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咒我啊?”
小姑:“電話裏說不清楚,你趕緊找輛車……見麵再說!”
將她所在的地址告訴寧瑤以後,小姑就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那一刻,惶恐將寧瑤全身籠罩,走出宿舍,夏季清晨的陽光照下來,寧瑤感覺自己的身子格外陰冷。
那一夜,小姑在胡總家究竟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把她嚇成那一副樣子?
寧瑤被小姑說自己快沒命了……那又是什麼意思?
那個瘋瘋癲癲的張大娘正蹲在地上抓螞蟻,看到寧瑤走了出來,臉色發青的唱到。
“新媳婦進門啊,舊褥子燒。”
“陰屍睜眼啊……血染幽冥。”
“紙棺材下墳啊,紅顏薄命。”
“媳婦上吊,女婿跳河,鬼路長漫漫,陰間再相會。”
那歌詞陰森而又詭異,曲調更是忽高忽低。
唱了會歌,我看她頭發亂糟糟的,臉上一會哭一會笑,還用手不停地抓地上的螞蟻吃。
這老太太不會是真瘋了吧?
寧瑤被老張太太嚇得不輕,也沒有敢和她打招呼,急忙往公路方向跑去。
這個鬼地方實在有些偏,想找輛車比登天還難,寧瑤在路邊等了半天,這才看到了一輛車。
若不是寧瑤長的漂亮,怕是那個拉豬的司機說什麼也不讓她上車,畢竟這個地方實在是有些邪門,誰知道寧瑤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見到小姑後,已是到了中午,寧瑤她們娘倆在市郊碰了頭。
小姑的臉色很白,沒有一絲血色,兩個眼圈黑的瘮人。
“小姑,你這是怎麼了?”看到小姑那一副鬼樣子,寧瑤緊張的問道。
小姑一聲不吭,拉著寧瑤來到了一家快餐店,坐下後,她才道:“寧瑤,我要和你說件事!”
寧瑤見小姑神色間充滿恐懼,就急忙問道:“啥事?”
小姑看了一眼四周,這才沉聲道:“那個胡總……他不是人!”
寧瑤身子一哆嗦,抓著小姑的胳膊顫聲道:“不是人?你的意思是……胡總是鬼?”
小姑低著頭不吭氣,過了好久她才道:“不!也不是鬼,你還記得不?第二次我去他家的時候……”
接下來,小姑這才將那天的遭遇說了出來,聽我說胡總喜歡我,當時的小姑恨不得立刻、馬上將寧瑤介紹給胡總。
好能得到一些好處。
對於小姑來說,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很多男人在看到寧瑤以後,說是不動心思那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