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藝輕輕撫上他的頭發,道:“但也隻能是朋友。”祁白玉的死就像紮進重越心中的刺,拔不出來的,否則把華如真交給重越,他就可以放心地去了。
“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華如真說,“怪我,害死了白玉。”
華藝也是擔心這個,重越勸他們時看得那樣開,好像什麼仇恨都能放下,可麵對祁白玉的生死,他也做不到淡定。
尤其是眼下,親眼看到重越給藥尊判了永生永世不存天地的死刑,華藝的心髒仿佛提到嗓子眼。
若是怪罪到華如真頭上,以華如真目前的實力恐怕不是重越的對手……
別說可惜看不到華如真大展宏圖的那日,就連看到華如真安穩渡過今日困境,能否在重越手下逃過一劫,這點時間也沒有給他剩下……Θ本Θ作Θ品Θ由Θ思Θ兔Θ在Θ線Θ閱Θ讀Θ網Θ友Θ整Θ理Θ上Θ傳Θ
“實在是精妙。”徐之素一門心思想著解毒之法,但他的實力離華如真太近容易被誤傷,所以他刮骨取了點毒,用傳訊石給他交流,“這毒……”
華如真正沉浸在華藝離世的痛苦中,沒頭沒尾地聽到這句誇讚,情緒都不連貫了:“都什麼時候了您還開玩笑!”
徐之素說:“我可沒開玩笑,這東西拿去傷人,連真神都得飲恨,按理說該是我們毒師公會的手筆,可沒人有這等本事,而且這不是祁白玉的毒,那會是誰下的呢!”
華如真收斂神情,沒來由地打了個寒顫。
那邊已然塵埃落定,重越拿下藥尊,過來時情緒還算淡定,隻是帶著血腥煞氣宛如一尊殺神,華如真帶著恐懼略怯弱地看著他,重越被他的表情震住了一刹,連忙緩和了神情,眉眼變得柔和。
華如真聽了他的吩咐,內心閃過一絲欣喜,申伊此人的確可疑,至少重越沒有不理他!
他毫不猶豫地咬破指尖,催動心神。
“申伊”二字在虛空中緩緩成型。
重越注意到了,申伊自然也注意到了:“哎喲,真好看的字……”
這兩個字成型以後,依舊停止在虛空中,既沒有消散,也沒有任何變化。
華如真愣住了,他的字還是頭一次在沒有反應的前提下保持完整字形,著實好看得令他目眩神迷。
“申”字本身有種中立的意思,讓他內心湧現出一股平和之氣,撫平了不安於躁動,而“伊”字的力量說不出的微弱,就像一切伊始,似“一”,卻沒有“一”那般無窮。
重越隻覺汗毛倒豎。
申伊能施展出擋住他虛影金劍攻擊的防禦屏障,可見此人必定有不弱於真神境的實力!可華如真寫他卻半點反應都沒有,更叫人匪夷所思的是這字竟然也保持著字本該有的形狀!
那麼隻有兩種可能,要麼申伊這個名字是假的,要麼申伊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能估摸的範疇。
無論是哪個原因,這人深藏不露,深不可測!
重越沒來由有幾分心悸。所謂真正可怕之人,是讓人看不出他究竟有多可怕,而申伊此人,人畜無害得叫人忽略存在。
華如真壓低聲音傳音給重越,他肩上的毒,連徐之素都解不了,那時候祁白玉傷著,藥尊在祁白玉附近,莊岫更是自稱沒下過毒,當時唯一有可能下毒的人……
“是你下的毒?”重越問申伊。
“哈哈這都被你們發現了。”申伊皮笑肉不笑地說。
“你能解嗎?”重越耐著性子問。
“能解的,如果有必要的話。”申伊意味不明地道。
重越和華如真通通心裏發寒,徐之素都說不能解,這人卻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