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覺醒了部分真是記憶的重越無愧是心境世界中的絕對強者,至聖藥尊別說反抗了,竟是連悶哼都沒有,麵帶笑容地溘然長逝。
世界再度停止運轉,蝴蝶煽動翅膀停止在半空中,萬籟俱寂。
閑適安寧的美景凝固在了藥尊閉眼的那刻,時間不再流逝。
申伊抓住自個腦袋,頭皮都要裂開,看看重越,又看看死去的藥尊,道:“這這這……”
“這是為已故的人斬的,他口風太緊,若這麼輕易就能從他口中套出話來,他也不會成為千古謎團,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經得起萬千上位者逐條分析,”重越收起長劍,麵上沒有絲毫後悔之意,“我早就知道跟他交流基本沒用,這畢竟是我記憶裏的他,如果跟我記憶裏我理解的他交流就能為我解惑的話,我早就不苦惱了,又怎會落到這般田地。”
申伊:“…………………………”你說得好特麼有道理哦,所以你就是回來砍人的,信你會安分守己的我咋還這麼天真單純呢。
到底申伊見多了這狀況,很快平靜下來,問有過一次經驗顯得十分淡定的重越:“怎麼?失手了,要不回到剛來的時間點上,咱再來一次?”
“僅僅是跟他交談是沒有用的,要想徹底知彼,最短的捷徑便是成為他,”重越給申伊找了個台階,“申伊前輩不是做好了我會取藥尊而代之的打算,這才帶我來見他的嗎?”
“重越,你的性子,還是太燥了點。”申伊順著台階下,挽尊道,“我確實覺得你還需要再磨一磨,不然就是回歸了你也還是不完整的你,隻怕不足以服眾。”
重越倒是沒覺得自己的性子有哪裏不好,但還是虛心地向他請教:“所以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一個這麼不安分的人,突然這麼安分地順著我的意圖走,我是牽還是不牽呢,心情好沉重。
申伊抱臂挑眉偏過頭去,悶聲說:“你都知道該怎麼做了,還問我做什麼?你這麼有主見,還看我做什麼。”
重越朝他抱拳見禮:“我不是特別清楚具體方法,申伊前輩博學多識,還請前輩多多指點,不吝賜教。”
申伊被他一誇,眉頭便不自覺上揚,道:“你把金劍取出來,放在地上,我給他的軀殼療傷。”申伊看了眼那猙獰的傷口,心想重越還真是沒留手。
神劍入體的瞬間直接震碎對方神魂,許是還是受製於這片天地上重越的念想,藥尊的魂魄一離體,便自動消散於天際,眼看著很快就會死得不能再死。
申伊道:“趕緊的,不然很快就有人來看到可就糟了。魂力入主你知道的吧,我推你一掌,你順勢往前走,直接走到藥尊身上,切忌不要回頭。”
“為什麼不能回頭?會有什麼隱患嗎?”重越想到了些可怕的可能性,放慢了動作。
“不是,”申伊咋舌,“主要是魂體太輕,你不小心飄走了,我還得在原地等你很久。”
“……”
重越取下金劍,申伊的手像是一種奇特的魔力,穿體而過,竟是直接拘出他的魂魄,重越趔趄一步,好像脫離了束縛般,感覺不到自身的存在,魂體輕得好像沒有重量一般,而且隱隱有膨脹的跡象,的確是心念一動隨時都能飄到天涯海角,而眼前就是藥尊胸口穿了孔血淋淋的軀殼。
重越沒有猶豫地進入藥尊的軀殼內,當他緩緩撐開眼睛,眼前沒有多大變化,依舊靜止著。
重越問申伊:“現在怎麼辦?”
申伊低頭把剛不知從哪搬出來的棺材放好,擦了擦手,對重越道:“劍取出來封裏麵,這不是這個時間點上能出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