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當心了,他不一定會來,也許是故意晾著你!”
“多謝提醒,你們快去吧,時間寶貴。”
“重越兄弟這種時候還操心我們呢,哈哈不愧是五行半神體,哪怕單槍匹馬,也非等閑之輩能及!”
“諸位也並非等閑之輩。”重越道。
那群年輕弟子被抬得恰到好處,越發覺得重越是個好相與的,還請他到時候多加照拂。他們說過的話,自己都沒放在心上,畢竟彼此互為競爭對手,不主動折人性命已經算是不錯了,又怎麼可能利人呢。
這時,其中有人看向入口方向,迅速臉色一變,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如兔子見了狼一般,迅速跳進密林之中。
重越抬眸看去,隻見白衣公子俊美無雙。
祁白玉換了身白袍男裝,長發高高束起,拎著一大堆法器,背著個大包袱,踩著最後的死線,在初煉之地即將關閉的前一刻,不緊不慢地踏入門戶之中。
幾樣兵器被丟在他腳邊,一個厚重的包袱被塞到他懷裏。
“背著。”對方理直氣壯地指使道。。
幻滅。重越也不含糊,直接拎到肩上。
白妙嗬斥道:“你又不是沒長手腳,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竟還是隻靈獸,就是蠢了點,”祁白玉一臉惋惜,“主人都沒意見,你倒是忠心護主,可惜護不到心上。”
“你……”
“白妙,少說兩句。”重越道。
白妙咬著牙氣得半死不活,好獸不跟惡女鬥!
很快它就悔不當初,祁白玉一路上指使它主人做這做那,洗衣晾衣,煮茶,烤肉,完了自己挑好的,剩下的再丟給他,高興的時候不見笑臉,不高興的時候橫眉冷對,就沒見他用正常語氣說過哪怕一句話。
白妙覺得此人刁蠻任性,連重府裏頭那小丫頭都比這人善解人意,分明就是看你好欺負,蹬鼻子上臉。
“喝我倒的水,吃我烤的肉,這也是人家信任我的表現。”重越覺得這些都是小事情,而且怎麼能讓人家給他洗衣袍呢,那這人情他還不知道怎麼還了,相處起來反而別扭,至於拎東西之類的,同伴之間幫點力所能及之事也在情理之中。
重越很少在同輩中見到這等天之驕子,隻覺白薑大概就是做得最多,說話難聽,特別吃虧的那種人,但凡有過人天分之人確實大多很有個性,而這麼好看的女子為人處世不拘小節,雖說看起來特別生氣,可事實上重越覺得對方也隻是說說而已,並沒有往心裏去。
祁白玉受傷過重,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一處陌生的山洞裏,嗅到一股血腥味,左右沒見到人,忙道:“二傻!重二傻!”
“何事?”重越矮身進到洞裏來。
祁白玉見他居然真應了,不禁撲哧一笑,又很快收斂:“讓你找的靈藥呢?拿來。”
重越見過他嗤笑、冷笑、哂笑、嘲笑,還從沒見過他發自內心笑過,十足賞心悅目,叫人移不開視線,將搗碎的靈藥端到他身邊,道:“按之前你的方法弄的,正打算給你敷,既然你醒了,你看你方不方便,若是不方便……”
祁白玉艱難地伸出腿,道:“你看我像很方便的樣子嗎。”
那腿白皙筆直,膝蓋圓潤,玉足跟同齡女子相比稍微大了些,形狀卻十分好看,重越視線落在那毒牙咬中的位置,觸目驚心,歎了口氣,蹲下道:“得罪了。”
祁白玉已經習慣了被當成女子細心對待,心想如果這人知道他真實身份,知道他是誰,估計會避之唯恐不及,也就……也就不好使喚了。
祁白玉幹脆坐了起來,雙臂環胸,換了個比較居高臨下的姿勢,斜睨著他,冷漠道:“趕緊的,別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