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華如真審視的目光盯著吳駭。
吳駭也不理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是你殺的那群人的至交好友,你不分青紅皂白聯手整個大陸以驅逐外敵的名義試圖鏟除的那群人中,有一個還是我的相好。我問你,他們人呢?”
華如真神色如常,目光銳利:“敢問閣下名諱?”
“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吳駭剛從天外來到這裏,他的朋友們剛好打穿了原始宇宙一處“破口”,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宇宙之外,就立刻遭遇了一場幾乎肉眼難覓的危機,眼下生死不明,若非他情況特殊,隻怕這裏就真的血流成河了。
按照吳駭的經驗,在宇宙之外,若無特殊際遇,甚至連實物都沒法用肉眼看見,肉身亦無法感知,擋在眼前的花草樹木,看不見感知不到就能直接穿行,軀體若沒有一個宇宙紀時間差的界壁作為防禦盾,隨便一道光波,就能神魂俱滅,身首異處。
“愛”之一字便是天外通用語,一個人若是內心無愛,到了原始宇宙外,哪怕肉眼能見到生靈,也無法正常交流。
其實也很好理解,就好比原始宇宙內,一個真誠的人和一個不真誠的人也很難交流。
“我也明白,你並不是真心想和我交談,你隻是想知道我名字來對付我而已,雖說你就算知道我名字,你也對付不了我。”吳駭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他翻手間,掌心之上多了一道小巧別致的鏤空金樽,道:“我一般不殺生,我隻滅世,所以如果情況還沒糟糕到需要滅世的地步,我覺得都可以談一談,我帶著誠意而來,希望你不要蒙騙我。”
華如真蔑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輪得到你這個外來貨色來質問我?”
“不得無禮!”重越問,“我也想知道,域外來客都去哪兒了?”
“最先降臨的那群人不是省油的燈,除此之外其他生靈都像瞎子,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就隻斬了他們之後來的一群小蝦米,沒讓他們禍害我域百姓。”
吳駭掌中鏤空金樽,名“心燈”,他麵無表情地將之舉至眼前,朝著華如真的方向,輕聲道出四個字:“心境展開。”
一則畫麵突兀地從華如真的身體外擴散而出,虛無的天塹深淵上,重新浮現出三日前出現得大戰景象,熟悉的人影接連出現,吳駭心頭一跳,眉頭皺緊。
吳駭展開的心境之中,謝宇策等人有在開口說話,試圖交流,但意念在華如真的心境中全是無聲的。最後華如真這貨夠狠,一句流放,在他身後無數強者化作飛灰來獻祭,打開了一條通路,將謝宇策等人逼了進去!
至於之後殞命的那些人,大概都是扛不住天外過於可怖的時間流速差,與其說是華如真防禦有功,不如說是那群人不成器,隻是有些人想原路返回,卻被半路截殺,這點看得吳駭很是窩火。
盡管原始宇宙內處處爭端,但原始宇宙內的生靈被域外之人截殺,身為原始宇宙一份子,也會說不出的窩火。
吳駭瞪著華如真的眸子裏漸漸爬上血絲,語氣竟還算平靜:“你把他們流放到哪兒去了?”
“若我知道在哪兒,他們不也能原路返回麼,還叫流放麼?”~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對不住了,”重越先跟吳駭賠不是,“是我的屬下不明事理,衝撞了你的朋友們,我會動用所有人脈幫忙尋找,希望他們吉人自有天相。”
雖然不知那小巧的鏤空金樽是什麼法器,但“心境”二字,重越再熟悉不過,想必這便是心神醫的神器,而那畫麵很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