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女媧以泥化人,讓這片混沌之地頓顯生機。隨後盤古著無上神力,一氣化三清,讓宇宙初成。
更堪者為了這後人能夠像他們一樣擁有非凡之力,在各片樂土上遺留下了不少得道飛升之法,於是在隨後的近萬年來那些資質過
人之人有幸得到神力真傳羽化飛仙。
為了追求所謂的道,世人皆苦於飛升,自然風氣平和,每個角落平凡安定,呈現出一片安詳,可‘道’這個字並非一固定不變之詞,在經曆數萬年後,有異人憑借前所留下的經驗再加以歸納與演練,總結出了種種不同尋常的修煉方式,而更快的飛升。
這本是好事,可卻因世人愚昧,引出了開天以來的一場浩劫。
急於更快的飛升羽化,或者說出於某種原因,有一些秉承神力之人煽風點火,開始對那些身懷異術之人加以打擊,當然那些異人也並非愚笨到以一人之力去抵擋萬人之攻,紛紛組織起來反抗,這一切都在不言之中爆發開來……
這一戰,整個大陸逐漸分劃開來,而原先的和平也隨之破碎,真可謂愚昧至極。
這也應了那麼一句話: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而這個故事便是在這個背景下起始的。
……
位於大陸南部,隸屬絕峰山脈,其間山連山,林木蔥蔥,遠遠望去猶如一條碩大的巨蛇橫臥,山中迷霧不絕,乃是一處凶險之地,山林中不少凶獸隱匿其中。每至晚間,獸鳴不斷,令人聽之心寒。故此人跡罕至。但也因此此處成為許多奇珍異草生息之地。
絕峰頂,是絕峰山脈中最高的一座大山,隻因其高聳入雲,山壁陡峭,由此得名。然如今絕峰頂山澗下卻有一身著灰衣少年橫爬其下,細看處,見衣衫破爛,隱隱有點點血跡,背上有一包裹,也是破破爛爛,包裹上有一血手印,隻是血跡早已幹。少年臉側也有不少血跡。蓬頭散發,好不闌珊。遠望去猶如一具屍體,了無生機。
稍時,隻見少年手指微動,麵孔扭曲,眉頭更是緊蹙,哼嚀一聲傳來,在這寂靜的山澗下更顯空靈。
少年微微睜開雙目,剛想起身,卻不禁齜牙咧嘴,背後傳來一陣撕心的疼痛,頓時又陷入昏迷。
陽光透過山頂上厚厚的迷霧,照到山澗中,帶來絲絲的溫暖,少年終於再次醒來,隻是這次卻不敢再移動半分,就那樣靜靜的爬在地上,任由陽光照在身上,那暖暖的感覺讓少年臉上有點血色。
時間就這樣緩緩而過,夜靜悄悄的來臨,在這冷冷的夜色中,不時傳來野獸的吼叫,但此時的少年卻無法顧及那些,隻是靜靜的爬在地上,扭頭看著夜空,朦朧中看到點點星光,又再次陷入昏睡中。
當再次醒來時已是第二日的清晨,少年因失血過多而導致幹裂的嘴唇微微動了下,好在山澗中落下不少露水,少年用舌頭在草葉上舔了舔,把那顆顆晶瑩的露水盡數添入口中,方才緩解那幹涸。
少年強打精神,緩緩的向前方爬去,隻因那裏隱約傳來叮咚的水流聲。好在那水流離少年並沒有多遠,饒是如此,當少年爬到時也是滿頭大汗。
溪水清澈見底,不時也有些許銀色的小魚來回遊動,隻是這銀色小魚卻從未見過,少年一時也叫不上名字,但此時也不是顧及那些的時候,少年用手捧了水就喝,甘甜的溪水讓少年麵色略顯好點,少年又喝了些許方才停下,多日來的饑渴才有些緩解。
少年緩緩的,勉強的翻過身,有強忍著坐立起來,左右環顧,方才知道自己現在在一個不認識的地方,至於自己為什麼在這兒,又為什麼會受傷,更是不知,剛想去回想卻隻覺腦袋嗡嗡脹痛起來,少年雙手抱頭,許久方才好轉,此時少年已是滿身大汗。
清醒過來的少年不敢再去想那事,又環顧下環境,見此處四麵環山,空間也是頗大,好在有不少果子以及花卉在其中,倒不顯得單調,反而此處的環境更顯出塵。少年又在山澗下找到些許果子,不論是否有毒就狼吞虎咽的吃了,按他的想法就是反正自己已經這樣了,毒死也就拉倒。好在果子並沒有毒,反而好像對自己很有好處,自吃了果子後,少年覺得自己的傷勢的疼痛略微減輕了一點,雖然隻是那麼一點點,但對於如今的她來說卻已經足夠了。
少年精神稍好後又爬到溪水處洗了洗臉,無聊之下去回想自己為什麼會在此處,但是無奈的是,每次一想頭就劇烈的疼痛,讓少年隻好放棄,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少年不至於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因為在他的脖子上掛有一塊玉牌,玉牌上刻有一蛇,那蛇在陽光下瑩瑩閃透,如活的一般,而在背麵刻有風揚二個大字,其下便是生辰正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