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段(1 / 3)

是王府夫人,便要有夫人派頭,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事事都親理親為。”

這個她自然懂,采文心裏想著,我還不是因為是你,所以才不好意思任意使喚嗎?平時就冷冰冰的琴音,雖然言辭對人都有禮有節,但總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而今,她的相公似乎也很凍人,采文覺得未來的生活突然就沒了色彩,全成冰山大川了,這樣……讓她好不自在,更不舒服!

“琴音,要不你今晚陪我睡……”她突然提了個建議,也許拉緊彼此的距離了,才能拉近她們的感情。

琴音奇怪的看她一眼,突然睜大的眼睛,似乎是聽到多麼不可理解的話。采文立即呃了一聲,一拍額頭,她小聲不好意的說,“我忘了,今天我成親,洞房花燭夜,怎麼能把你留在床上,嗬嗬……”

琴音突覺涼風透頂,心下無聲的翻了個白眼,以前怎麼沒發現她是這麼……呃活寶的一個人!

“小姐,你先睡吧,我就睡在你的外房,有事叫我。”琴音說完就放下了床簾子,采文急一手抓住了她,最後白白的問道:“你真的不陪我睡?”突然覺得這裏好陌生,特別是沒有燭光之後,她害怕。

見琴音眉頭漸漸打了個死結,欲說俗不說的作難之色,采文幹了幹笑,拍了拍她手說,“沒事了,你去睡吧,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隻是想……”琴音剛要離開,就聽她說想,便又回頭過來,采文看著遠處桌上正流淚的紅燭,小聲的問道:“可不可以…把那個給我挪近一點,就放在我手勾得著的地方。”

琴音按著她的要求,把兩隻紅燭放在近床邊的小幾上,這才終於擺脫采文的糾纏,去外房歇息。

采文看著那一跳一跳的紅燭,漸漸的眯上了眼睛,隻覺得嫁人的第一夜好清冷、有點可憐、有點心酸,還有點害怕這黑鴉鴉的、隻有她一個人的房間。

夜裏起了風,淅淅瀝瀝的像是下起了雨,沒來由的采文突然驚醒了,以為也快到天明了,卻見窗外漆黑一片,嘩嘩的雨聲伴著風呼啦啦的亂刮起來。采文想著可能窗戶沒有關好,於是起身赤著腳就下了地,卻被坐在圓桌邊的一團黑影著實嚇了好大一跳,“誰……”

她驚嚇的喊了一聲,反射性的就抓起床邊的鞋子握在手裏,那黑影一動一動的,像是在喝著什麼,突聞到濃烈的酒味,她才驚醒過來,“你……你是禹聖焱?”

“聽說你一直喚我相公。”那團黑影冷冷的回道,此時房裏沒有一點光亮,但采文隻一聽這凍人的聲調,便確定了他確實是她的現任相公。

“呃……相公。”她立即扔掉鞋子,柔順的喚了一聲,心下卻想,這時幾點了?難到他上半夜是去四夫人那裏圓房,呃……他們應該早圓了吧,這個暫時不論,這到了下半夜就到她房裏來……圓圓房?

他不累嗎?

“你累了吧相公,要休息了嗎?”她心頭亂亂的想,嘴上試探的問。禹聖焱一手執著酒杯,像是偏著頭正看著她。

采文已然摸到了打火石,擦了幾下也沒有點著,因為她慌,一慌就亂,一亂就做什麼事都不成,突然手上複上兩隻冰凍的大手,驚得她一個心顫,立即就丟掉了打火石,而禹聖焱卻手勢一變便接住了,而且擦然了火花,點亮了被夜風吹滅的燭光。

她看到了他,沒有她預期中的酒氣滿身,可能是在四夫人那裏已經處理過了吧,轉而發現桌子跟前擺了十多個大碗那麼大的空壇子,她心下乍舌的想,這人一天娶兩個老婆很高興吧,不然怎麼獨飲也這麼暢快淋漓。

他把紅燭遞給她拿著,采文借著燭光,抬頭看著他,本想問他要不要睡,卻看到了與宇文相似的容顏,不自覺有些癡語喚著,“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