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起了一絲疑惑,有些弄不明白了。
她不是跟人販子一夥的麼,也被人販子拐賣了嗎?
“有你陪著我,用不著換別人。”他眼底全都是霸道占有的目光,隨手就奪走了我手中的照片。
用拳頭一捏,張開掌心。
一張張照片,變成粉粉碎的樣子。
靠!
這得是多大的力道啊!
此時,那個邪門的老太太也回來了。
看到劉清琁的那一瞬間,兩行濁淚從眼眶裏流出,還顫抖的伸手去觸摸他白淨的臉,“清琁,我的兒子終於回來了,你知道我盼這一天盼了多久嗎?”
“三年。”劉清琁見到他老娘,反應卻很冷淡。
冷冷的躲過她伸過去摸他臉的手,眼底帶著死灰一樣的冷。
可是,這根本不能阻止阮杏芳對他噓寒問暖。
還親自下廚,做了一頓好的。
到了晚上,院子外忽然鬧哄哄的。
除了人在喧嘩鬧騰的聲音,透過窗子還能看見有火把在晃動。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直到有人大喊著讓阮杏芳交出她詐屍的兒子。
讓他們一把火燒死,為民除害。
我才明白過來,這件事八成是秦剛逃跑以後。
跟村子裏的人講了,劉清琁詐屍的事。
我心裏麵僥幸的想著,要是這家人被村人懲罰了。
說不定,我能要到血降的解藥。
還能求助他們,幫我逃跑什麼的。
“幹脆放火好了!把那個製造屍妖的降頭女子一起燒了,省的禍害村裏。”忽然有人建議要放火,聽得我心裏拔涼。
這一放火,不是把我也燒死了?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聲的說了一句,“他們好像要放火。”
“他們沒那個膽子。”阮杏芳端了一盤醬黃瓜上來,對外麵叫囂的聲音充耳不聞。
忽然,一個大塊的石子從砸破了窗戶。
飛了進來,落在我的腳踝邊。
彈跳起來的時候,直接劃到了我的腳脖子。
鄉野的石頭棱角分明的,很是鋒利。
我腳脖子被劃出了一道口子,傷口火辣辣的疼,可我連低頭查看傷勢的膽子都沒有。
硬撐著,沒吭氣。
阮杏芳臉色才是猛地一黑,砸下了手裏的筷子。
走到了門口,直接把門打開,冷冷的問了一聲:“誰告訴你們我兒子是屍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