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中有隻降頭蟲,咬破了皮膚飛出。
降頭蟲朝那張被阮杏芳從水裏拽出來的,慘白的人臉飛去。
那東西的濕淋淋的手臂跟黃鱔似的,滑不溜手。
瞬間,就從阮杏芳手裏溜走。
那張臉下沉到水缸深處,降頭蟲遇到水麵又飛回去了。
阮杏芳一看失手,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好狡詐的東西,有本事就出來,別躲躲藏藏的。”
“降頭女子啊,你這一打草驚蛇,它哪裏還能出來啊。”降頭公直接用土話責怪阮杏芳,聽的我雲山霧罩的。
想了好久,才想明白。
他是說阮杏芳剛才沒抓成,那隻水鬼怕是很難出來。
再抓,也就難了。
清琁眼神淡定,言道:“沒得關係,我們還有她。”
有誰?
突然,我發現他的一雙帶著邪氣的眼神一直看的都是我。
“我……我不行,我又不會抓鬼,你看我做什麼?”我連連擺手,隻想腳底抹油直接奪路而逃。
他的嘴抿成一條線,有些邪魅的上揚,“你跳進去。”
“為什麼是我跳?”我不解。
他邪異的笑有些咄咄逼人,“你沒聽你婆婆說嗎?你是陰女子,最適合進去把它引出來……”
這麼說……
他要拿我當誘餌了!!
“我不跳,我不會遊泳!我是旱鴨子……!”我喉嚨口一下堵住了,感覺自己這一回是真的完了。
這隻僵屍喪心病狂了,居然讓我往有水鬼的水缸裏跳。
他捏住了我的下巴,詭異的笑成了彎月亮,是一副獵食動物故意玩弄弱小獵物的樣子,“媳婦兒,這水頂多就到你的胸口,淹不死你的。”
我站在水缸外麵,就對裏麵那隻臉都泡發的水鬼不寒而栗。
他……
他居然要我進去!!
我歇斯底裏了,在許多人麵前哭的稀裏嘩啦的,“那也不成,我才剛洗的澡。跳進去又會弄髒的。”
大家的表情,都是冷漠平靜的。
看的我心拔涼拔涼的,拔腿就要逃命。
“我是你男人,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他頎長的腿一邁,高大的身軀便將我逃跑的路堵死了。
頭低垂下來,在我耳邊輕聲道,“還是說,你不怕身體裏的血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