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頸的位置,一直隱隱作痛。
現在被他擦拭著,疼痛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我皺了眉,小聲問他:“你在做什麼?”
他笑而不語,腦袋一低。
尖尖的牙齒狠狠的插入我的脖頸,我的身子禁不住一顫。
瞳孔放大,心中大駭。
他是吸血鬼麼……
他要吸幹我的血?
“反正你這裏已經被咬過了,不吸浪費了。”他吸了幾口,便抹著帶血的唇起身了。
我隱隱想起了些什麼,“咬過?是在水缸裏的時候嗎……”
被劉清琁這隻臭僵屍逼著跳進缸裏之後,我好像被缸裏的中年老水鬼狠狠的咬了一口脖子的位置。
所以那之後脖子就隱隱作痛,可惜一直沒機會照鏡子。
“你是陰女子,你的血對鬼魅有致命的誘惑。”他眼神對我不屑一顧,卻起身擼了一把草木灰。
塗在我脖頸處,傷口的位置。
我眨了眨眼睛,“對你也有?”
“沈明月,我就該吸幹你。”他不知為何有些氣惱,咬牙切齒道。
“不要啊!!”
“求我……”
……
這夜,我睡得十分不安穩。
渾身都在發冷,直到清晨溫暖的陽光照上。
才有了一絲舒服的感覺,外頭傳來光棍楊的聲音。
居然是在,跟清琁道歉。
我披了外套,出去看了一眼。
他的腦袋因為清琁那一石頭纏了繃帶,本應該恨死清琁才對的。
眼下,居然帶了二斤水果來。
“想要情降,可以去找降頭公,找我作甚?你忘了我們之間的恩怨了麼……”劉清琁把手裏的梨上下拋了幾下,然後狠狠的在上麵咬一口。
光棍楊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降頭公一聽是秦剛弄回來的女娃兒,不肯給嘛~清琁!我們之前那都是誤會,你不要放在心上。”
這麼一聽,他要情降八成是想讓李林玉乖乖聽話。
從此以後對他情根深種,唯命是從。
雖然我和李林玉有仇,心中依舊不恥他的做法。
降頭公老人家一看就是好人,能給他情降才怪呢!!
我偷偷瞄了一眼清琁,他真的有情降嗎?
如果有……
那我身上為什麼沒有呢?
是我太好控製了,所以壓根就不用情降這種多餘的東西麼。
“她是給你下藥,害你被賣到這裏的人吧?”劉清琁大概是感覺到我在偷偷看他,忽然低眉問我。
我們兩個的目光,霎時間撞到一起。
她?
清琁說的是李林玉麼?
我微微愣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的?我好像從來都沒跟你提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