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娘子,不想喝也得喝,不然就是不給大家夥麵子。”光棍楊一摟她的小蠻腰,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李林玉的杏目中,波光流轉,“那……那好吧。”
“你現在好好聽話,到了晚上,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光棍楊猥瑣起來,比陳平要惡心十倍。
看到他的嘴臉,我都不想在席間多呆了。
剛想離席到一旁透透氣,他們夫妻倆敬酒敬到這裏。
光棍楊酒氣衝天,李林玉麵帶嬌羞。
她把酒敬到我麵前的時候,眼神是一片冰冷的,用極小聲的聲音說道:“沈明月,我知道那天躲在草垛子後麵見死不救的人就是你。”
“什……什麼……”我臉上在大喜的日子裏賠笑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她不是中了情降了嗎?
對光棍楊應該情根深種,根本就不會計較自己被光棍楊侵犯的事情。
為什麼……
還能對我說出這番話。
就在我愣神之際,他們已經到了下一桌。
劉清琁的手撐在側臉上,瞟了我一眼,“沒中情降卻假裝中了,你這個仇人挺厲害的啊。”
“你給光棍楊的,是假的情降?”我忍不住懷疑。
他皺眉,“我給的是真的。”
“那她怎麼能沒中情降?”我滿腦子都是她剛才對我說的那番話,眼睛微微一眯。
那說話的口吻,分明是帶了威脅的意味。
我還沒找她血債血償,她倒是因為那日被光棍楊強了恨上我了。
劉清琁旋轉著酒杯,凝視著旋轉的液體,“情降是要下在茶湯裏的,隻有喝了茶湯,才會中降頭。”
“那李林玉肯定是知道光棍楊給自己下降,才故意沒有喝光棍楊給她的茶,還假裝自己中了降頭。不對啊,她怎麼知道茶湯中有降頭?”我疑問道。
劉清琁對我倒是知無不言,“茶湯裏若印不出人的倒影,便是被人動了手腳。”
一看他杯中的酒液,酒液裏沒有他的倒影。
裏麵……
應該是被他下了降頭吧!!
我突然發現李林玉絕對是腹黑級選手,不然也沒那樣的膽子把身為她室友的我賣到偏遠的山區。
日後要是鬥起來,我怕不是這個心狠、又狡詐的女人的對手。
正低頭沉思著這件事,他卻將手中的酒杯遞到我麵前,“明月,把它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