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我怨恨的反問道。
眼下疼的恨不能,一頭撞死。
她從一開始,就不分青紅皂白的覺得我和陳平有什麼。
現在,聽說了昨晚的事。
不來找我麻煩,才奇怪呢。
她冷道:“清琁他在這個村子的處境本就艱難,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替你出頭,真是個害人的狐媚子……”
聽到這裏,我的心微微一定。
腹部雖然疼的無以複加,卻似乎能理解她的愛子心切。
昨天清琁替我出頭,今天陳平就死了。
阮杏芳遷怒我,是因為替他著急。
“你罰我,是因為……陳平死了的事嘛?”我喘息著,大滴大滴的汗液從額上滾落。
滴在地上,染出一圈圈水印子。
忽然,腹內的肝腸寸斷一般的疼痛緩解了不少。
我緩緩抬頭,“老……老公。”
“陳平死了,是他自己想不開上吊,你罰她做啥子。”
是他站在我麵前,淺笑的看著阮杏芳,又低頭瞪了我一眼,“我有幾件衣服沒洗,你去河邊洗幹淨吧。”
“可是……河水裏有河漂子。”我腦子短路了,明顯他是在故意支開我。
好讓我少受點苦,可我竟還在在意河裏有河漂子的事情。
此時此刻,我真想給自己來一巴掌。
他皺眉,不耐煩道:“那就去挑兩桶水,回來洗。”
這明顯是又給我機會,讓我離開。
“好,我這就去。”我把握住機會,撒開丫子跑路。
跑出去一段路,才想到沒帶木桶出去。
回來,提了兩個空的木桶。
不敢多呆,就去了河邊。
河邊上有好三五個,正在洗衣服的婦女。
她們一邊洗衣服,一邊聊天。
我往桶裏裝水的時候,順便聽了一耳朵。
這幾個女人,在談論陳平的死。
據說陳平是在早上發現,用一根麻繩吊死在自己家的房梁上。
家人發現他的時候,屍體都已經硬了。
估計是,後半夜就上吊了。
“聽說劉清琁把他的精魄奪了,陳平成了不會生娃兒的娘們喏~”其中一個婦女一邊輕聲的說著,一邊還在偷瞄著我。
一看就是認識我,要當著我麵八卦我和清琁的事。
另一個婦女,也在盯著我看,“我男人就嗦了,陳平估計是因為這個事,想不開才會吊死的。”
“那也說不好啊,畢竟那位劉清琁死了好多年了,是屍妖啊。嗦不定……他對陳平用了什麼邪法……”這個女人穿了一身藍色的苗衣,用這裏的土話,神秘兮兮的說著。
她的兩個同伴,都臉色發白的看著我。
看的那個說陳平是清琁害死的婦女,終於有所警覺了。
她順著另外那兩個村婦的視線看向了我,臉色也刷一下白了。
兩名村婦不講義氣的,直接賣隊友,“嗦你男人害死陳平的,是她哦,可不是我們兩個。”
“就是就是,這種沒有根據的話我們可不會嗦……”另外一個村婦,也在一旁幫腔。
就在這時,從水裏伸出了一隻慘白的人手。
朝那個穿著藍色苗服的女人的腳踝伸去,我急忙提醒,“小心,河裏有東西,別讓它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