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原來他是關心我的,隻是嘴上硬是要嘴硬。
“別……別去,貌似……貌似來……那個了。”我額頭冒著虛汗,有些虛弱的抬頭說道。
他蹙眉,有些費解,“來那個?”
“就是……月經,你這隻臭僵屍,你該不會沒聽過……沒聽過女人會來月事吧?”我抬起頭,紅著臉看著他。
其實,在河邊的時候。
我就有點察覺到了,身子有些不對頭。
唯今痛經之下,似乎也隻比血降發作好上那麼一丟丟。
不僅肚子疼,還四肢冰涼。
隻覺得提不起力氣,渾身都是酸痛的。
可惜來例假,在劉家還請不了病假。
該幹的活兒,還是要幹。
我在心裏歎息著。
做女人真難,也不知道要怎麼熬過這七天。
他和我想的不一樣,立刻就把手深入洗衣的木盆中,將我的雙手撈出來,“沈明月,你是白癡嗎?來例假還碰冷水,以後不想懷孩子了嗎?”
他搓著我的手,似乎想把我的手焐熱。
剛準備說,我本來就不想懷孩子之類的話。
可看到他揪心的眼神,話到了嘴邊就咽下去了。
“僵屍是沒有體溫的,你這樣沒什麼用的。”我耿直道。
清琁手底下的動作一滯,眯著眼睛看我,“我相信摩擦會生熱的,不信你試試。”
他的掌心裂開了一條縫,從裏麵爬出了一隻身材有些臃腫的蟲子。
蟲子通體白色,隻有額頭有一抹紅色。
像是丹頂鶴頭頂的赤紅,看著十分的特別。
我驚的嘴巴張著,都合不上了。
那白色的肥蟲子脊背上居然還有翅膀,振翅一飛,就衝進了我的嘴裏。
我嚇了一跳,“蟲子……蟲子……”
“那是降頭蟲。”他每次見我害怕,心情都是極好的。
我不想讓他太過的呈,撫了幾下胸口,平靜下來,“你……又對我下降。”
“是藥降,專治你的手腳冰涼。”他摸了摸我的耳垂,眼神少有的溫柔。
這家夥,是天秤座的嗎?
翻臉比翻書還快,更是亦正亦邪的的讓人琢磨不透。
我低著頭,“哦”了一聲。
隱隱感覺到身體裏,流動的血液有些不同了。
慢慢的在發熱,最後變得滾燙。
有種要沸騰了的感覺,熱血順著周身血管流淌著。
因為血液流通不暢而冷的麻木的四肢,也慢慢的恢複了知覺。
不一會兒,我就感覺耳朵有點疼。
剛想伸手去摸摸情況,他卻扼住我的腕子阻止。
“嗡嗡”幾聲振翅聲,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從我耳朵裏飛出來。
是……
是那隻白色的,肥肥的蟲子。
它飛了一圈,在我的手臂上懸停下來。
觸感滑膩冰涼涼的,身子好似玉雕琢的一樣。
我很怕蟲子,以前看到這樣的蟲子。
隻有兩個字,那就是“惡心”。
此刻,卻鼓起勇氣輕輕的一摸,又觸電一樣的收回,“它……它好像會說話,這蟲子是你養的吧?它有沒有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