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要,畢竟劉家的香火還是需要人繼承的。”劉清琁說完以後,便離開了。
看來,我就改變不了給臭僵屍生猴子的命運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裏麵其實是有些怕的。
怕自己日後,懷上一個異形。
阮杏芳走到床邊,冰冷冷的命令我,“把手給我。”
“婆婆,你要做什麼?”我很怕她,猶猶豫豫的把手伸過去。
“你怕個甚?我又不會吃了你!”她用那種凶神惡煞的表情,說讓我不要怕,簡直就是搞笑嘛。
她扼住了我的腕子,好像在給我診脈,“唔,你這女娃子確實有些脾虛,你在城裏的時候沒時候沒少吃寒涼的東西吧。”
“以前夏天的時候,天氣太熱,會吃一些。”我感覺自己心跳,比平時快了幾倍。
阮杏芳鬆開了我的手,“幸好沒得宮寒,不過見紅的時候還是不宜摸涼水。哼!把你買來的時候,就該先查查身體。現在……整起來好多麻煩……”
晚上,這個成天折磨我的老太婆。
她居然一反常態的,給我做了一碗紅糖雞蛋。
估計是因為壓迫的太久了,就著一碗雞蛋就讓我感覺跟上了天堂差不多。
可惜好景不長,我迷迷糊糊在睡夢中被一股寒意憋醒。
這老太婆就站在我的床前,用陰冷的目光看著我,把我嚇得一個打挺就從床上坐起來,“婆婆……你大半夜的做……做什麼?”
嘶嘶~
銀蛇降吐信的聲音,不絕於耳。
“啪——”她的一巴掌,毫無征兆的就落在我的臉上。
她這是狂犬病犯了嗎?
無緣無故的,有來打我。
心頭卻是又猛地一縮,起了一個念頭。
會不會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候,外麵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
“阮杏芳,劉清琁,你給我出來!!別以為你是降頭女子,我就怕你,還我兒子命來。”一個女人在外麵一邊喊,一邊拍門。
聽著聲音我就知道,這人是陳平的老娘。
她喊完之後,便在門口哭天搶地。
難怪阮杏芳要來找我麻煩,陳平的老娘居然到這裏來鬧事了。
阮杏芳已經氣得三屍神暴跳了,朝外麵怒喊了一聲:“大清早的,嚎什麼喪!!!你兒子是自己吊死的,不想吃銀蛇降的話就快滾。”
“你敢威脅我,我可是帶了降頭公來評理的,還有村裏的其他正義的鄉親。”她一個村婦還挺厲害的,張嘴就把圍觀的人說成了什麼……
正義的鄉親。
是想用輿論的力量,壓垮我們麼。
阮杏芳沒說話,空氣好像凝固了一樣的冰冷。
陳平的老娘小聲的啜泣打破了安靜,她對著外麵的村人哭哭啼啼的訴苦,“我真的好命苦啊,我陳家之後陳平一個香火。卻被屍妖害了,劉清琁呢?把他交出來,讓降頭公來主持公道。還有那個勾引陷害我娃兒的女娃兒,你也要交出來。”
“清琁去城裏辦事了,今天不在家裏,我沒法把他交給你。”阮杏芳臨危不亂,張口就把我給坑了,“那個女娃兒就在我身邊,你要想要她,我現在就幫她交出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