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被我看光,才這種程度就害羞了?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欲拒還迎。”他眼中帶著輕佻的媚笑,手指卻突然冒黑煙了。
指腹的位置如同被烈火燒灼一般,出現了一大塊焦黑的位置。
我一驚,“你的手!!”
“沈明月,你的血有毒。”他把我穿過的褲子,丟炸彈一樣丟的遠遠的。
陰沉的看著自己指腹上,受傷的那一塊。
順手將一片柔軟的東西,塞到我手裏。
我捏到以後,耳邊都能聽到自己一聲一聲的心跳聲,“你這是活該,早都讓你出去了不出去。”
女人的經血是汙穢之物,能夠辟邪。
臭僵屍是從墳墓裏爬出來的家夥,觸碰到褲子上的血不受傷才怪。
“敢說你老公活該!!沈明月你膽兒夠肥的……”他使勁捏我臉,眼睛瞪的老大了。
我疼的都快擠出眼淚花子了,催促他:“你快出去吧,我……我很快就能換好的!!”
“我就不出去。”他雙手抱胸,耍起了賴皮。
我左右為難,換也不是。
不換更說不過去……
外頭,陳平的老娘又大鬧起來,“劉清琁,你今天不給我和相親們一個交代,我們是不會走的。你能害死我娃兒,就能害死別個!!”
“聒噪個不停,吵得我頭疼。”他眉頭微微一緊,手指從我的側臉滑過。
順手轉身,抬腿走了。
見他一出去,急忙關上門。
換上那小小的墊子,東西雖小。
可是內心深處,早就是滿滿的感動。
他……
去了一夜,親自到鎮上,就是買這麼一個小玩意。
突然,我狠狠給了以自己一巴掌。
這是患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了吧,隻要有一線希望我都希望能回到自己家裏。
如果有後悔藥吃,我肯定選擇不要認識李林玉。
外麵,是清琁冷淡的聲音,“我跟陳平是有恩怨,他的死我嫌疑最大。可是你們有證據嗎?”
“就憑你是害人的屍妖!!”陳平的老娘完全不講道理,硬生生要把鍋扣在清琁的腦門上。
清琁淡笑,“哦?那我害過誰了?!”
“你們這幫子瓜娃子,都幹啥呢。清琁非但沒害過人,還救過我娃兒,是村裏最大的菩薩心腸。”這時候,村長的婆娘聲音由遠到近的出現,還氣喘籲籲的。
感覺是剛剛收到消息,臨時趕過來的。
她一邊喘氣,一邊數落大家,“你們想想以前你們得病,都是誰來看的。”
村子裏的人挨了訓,卻沒有一個敢反駁的。
貌似一個個的,都想起了清琁的好。
陳平的老娘卻哼了一聲,說道:“切,被屍妖收買了。”
“切啥子切啊!!你以前沒讓清琁看過病,沒找他幫忙過啊。”村長婆娘的語調,就跟擼起袖子要打人一樣。
就聽村長沉穩道:“劉大娘,如果你認定是清琁做的,那便去找證據吧!這樣才能服眾,否則的話冤枉了他怎麼辦?”
“那我要是找到證據了怎麼辦?”陳平的老娘陰沉了下來,質問村長。
村長說道:“如果能找到證據,我第一個過來把他綁了埋回泥裏。但如果他是好的,能造福村裏,就算是屍妖又有啥子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