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浪一浪高過一浪,把燭姐一家都吵醒了。
燭姐的男人老實,一開始覺得是光棍楊玩的太嗨了。
並不想理會,拗不過燭姐攛掇。
大家都躲去那間房都看,卻見到李林玉脫個精光。
自己一個人,在床上自嗨,嘴裏還在喊著,“平哥,你這樣做討厭啦。當然是你比較厲害,那個死光棍,實在太短了。我都要煩死他了……”
光棍楊在一旁,鐵青了臉。
他喝了一口涼水,噴在李林玉臉上,“媳婦,你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李林玉夢中驚醒,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也是呆了。
光棍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剛才喊的是平哥,你做春夢想他了?”
“楊哥救我,是陳平的鬼魂。”李林玉何等機智,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不顧光棍楊掐著自己細長的脖頸,可憐兮兮的摟住光棍楊的胳膊。
光棍楊看著很凶,其實哪裏受的住這一腔柔情,瞬間就心軟了,“什麼?陳平的鬼魂來纏著你?他死都死了,沒想到還敢垂涎我婆娘的美色。”
“是啊,我要不順從他,就會被他帶下去。”李林玉楚楚可憐,讓光棍楊更是對陳平恨的咬牙切齒。
大半夜的就舉了一把菜刀,打算殺去陳家討個說法。
可是剛穿上鞋,他就慫了,“還是等明天,去找降頭公先說說吧。”
過了兩三日,燭姐掰著手指頭替我算日子,“婷婷,你還有兩天就能回家了。哎,最近村子不太平,我希望你能早點回去。”
“最厲害的屍妖都被封了,還有什麼太不太平的。”我不以為意。
她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說道:“聽說背屍營丟了一具,他們養的行屍哦。”
“行屍偷了有什麼用?”我一頭霧水。
燭姐似乎嫌我笨,“嘖”了一聲,“大家都嗦是陳平的鬼魂偷的,好多人家都被他附身的行屍敲了門。有幾個黃花閨女,都被他糟蹋了。”
“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我一驚,從椅子上起身。
這陳平厲害啊,死後還能這麼玩。
燭姐悻悻道:“你在養病,這麼可怕的事情,我哪裏能告訴你哦。”
“那現在怎麼又說了?”我問燭姐道。
燭姐揉著衣角好半天,才難為情道:“村裏人現在都反省了,清琁殺陳平可能真的事替天行道。”
“清琁是冤枉的,我都說了好多遍,你還不信。”我氣得直跺腳。
哼!!
劉家村的村民都是白眼狼吧,隻有有需要了才想到我們家清琁。
燭姐哂笑了一下,言道:“是是是,大妹子你嗦的都對。那背屍營的道士太水了,我們都覺得隻有清琁,才能對付的了陳平。”
“降頭公不行嗎?”我試探道。
燭姐歎氣,“降頭公用降很厲害噻!但是……嘛,抓鬼……可能就沒有清琁強了。”
“那怎麼辦?放任陳平在村裏胡作非為啊?”我故作擔憂的說道。
實際上陳平的鬼魂惹的禍越大,村裏人就必定越想念清琁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