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小蟲子的肥蟲子,一下沒那麼沾沾自喜了,“以前可以下,不過你看我現在這個身材。肚子裏都沒油水了,嘿~有點下不動……”
它這一聲“嘿”,笑得還真有些就賤。
想不到臭僵屍那麼自以為事的家夥,會養一隻這麼賤吧嗖嗖的蟲子。
“切,沒用的東西。”我心裏犯了難,吐了槽一句這蟲子沒用。
門外,卻傳來了阮杏芳冷如冰霜的聲音:“你在那碎碎念的叨咕什麼呢?”
“我在和清琁的本命降頭蟲說話,婆婆。”我據實以告,心裏卻很矛盾。
很不想搭理,這個動不動就隨便懲罰人的老太婆。
可是她是清琁的媽媽,我也隻好忍了她這一身的臭脾氣。
她走進來,狠狠瞪了一眼我手指甲蓋上的黑蟲子,“你能和這隻傻蟲子說話?”
“它不是本來……就會說人話的?”我看了一眼那隻蟲子,它好像很害怕阮杏芳,她一進來就噤聲了。
她眼睛一眯,看著十分的凶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沒幾個人讀的懂蟲語的。你在我認識的人中,還是頭一個呢。”
“這樣啊,那我是不是還有訓練降頭的天賦啊。”我抬眼看她,小聲的問道。
她眼神一厲,充滿了懷疑,“你該不會是想通過這隻傻蟲子,用降頭術來害我吧!!”
“婆婆,你想多了吧,它是清琁的本命降頭蟲。就算是給我下降頭,也不會給您下啊。”我真是佩服阮杏芳的想象力,拉著她坐下。
乖巧的給阮杏芳,揉著肩膀。
阮杏芳被我揉的舒服了,嘴裏還哼哼唧唧的,“你們城裏人就是狡詐,誰知道你會不會給他的本命降頭也灌了迷魂湯。”
說起狡詐來,倒是不分城裏村裏。
我要是十分狡詐的話,哪裏輪得到李林玉把我賣了。
連村妞胡秋雲,腦子裏的彎彎繞繞都比我多。
“我和那隻蟲子聊天,是想給那個背屍營的老道士下降頭,讓他嚐嚐看村裏蛇皮降的厲害。”我輕聲在阮杏芳耳邊道,希望她認可我這個主意。
阮杏芳抬頭,瞥了我一眼,“給他下降頭,誰來把清琁救出來?”
“他……他徒兒啊。”我嘴上雖然說的不確定,但是心裏卻很篤定這個辦法。
她斷然道:“那也該給小的下,威脅老的救清琁。”
“婆婆,我見過他們師徒。那個老滴好像對他徒弟不是很好,我怕給小的下降頭,威脅不到他噻。”我把這幾天對背屍營的所見所感告訴阮杏芳。
阮杏芳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渾濁的目光緊盯著我看。
我被他看毛了,問道:“婆婆,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土話話說的不錯噻。”她低下了頭,從袖子裏放出一隻銀蛇降把玩逗弄著。
我生平最怕蛇,第二怕蟲子。
看到那條蛇,渾身的汗毛是一根一根的豎起來。
我嚇得手底下發虛,給她揉肩的力度都小了不少,“是嗎?這兩天學的,你覺得說的好就好。”
“為什麼非要下蛇皮降?”她甕聲甕氣的問我。
我如實回答,“蛇皮降不是發的厲害,看著嚇人麼。我們要想鎮住背屍營的,不就是要嚇他一下麼。”
我心裏想著,那蛇皮降發起來那麼厲害。
肯定會把那個背屍匠老頭,嚇個屁滾尿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