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能證明。”我指著臘月說道,可那毛頭小子卻是一臉的茫然。
守門的人眉毛一皺,“他?這是誰家的小娃兒?”
“你們不認得了,臘月是那個背屍匠爺爺的徒弟,你們想啊,降頭公要是沒同意的話。他能代表他師父,親自來背清琁出來嗎?”我低眸不斷的向臘月使眼色,眼下隻有他開口做解釋。
這倆人才有相信的可能,不然今晚我們兩個恐怕是離不開劉家祠堂了。
他們緊盯著臘月,好像有點印象了。
相互之間,兩個交頭接耳,“好像還真是背屍匠的徒弟,劉清琁會不會真是被冤枉的?”
“不清楚,問問看他好了。”
“小孩,她說的是真的?你師父能同意把害人的屍妖給放出來……?”守門的兩個人商量完之後,便凶神惡煞的質問臘月。
臘月咬住下嘴唇,樣子有些心虛,“師父……說他弄錯了,劉清琁不是屍妖。”
“既然你師父覺得他不是屍妖,為什麼不親自來?”守門的人質問道。
臘月偷偷瞄了一眼我,然後才說道:“降頭公怪師父冤枉了劉清琁,要把他趕出村子。師父心裏頭鬱悶,喝了多了酒,就隻好派我來。”
“真的是這樣嗎?”那兩個人好像有些信了,再做最後的盤問了。
臘月點頭如搗蒜,說道:“我說的是真的,等到了明天,你們可以自己問降頭公嘛。”
“好嘛,那我就信你這一回。”倆人聽完臘月的保證,終於肯鬆口放行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個陰沉沉的男人的聲音,“降頭公根本沒就沒答應要放劉清琁,是這瓜娃子的師父中了降頭,他為了解藥才來把屍妖背出來。”
這一番話出口,我的心就涼了半截。
聽聲音,就知道是陳平。
他變成了鬼之後,還對自己和清琁之間的恩怨耿耿於懷。
甚至還躲在房子外麵聽牆根,連那個背屍匠老頭中了蛇皮降的事情都被他聽了去。
那兩個人一聽,感覺自己受騙上當了。
眼中,登時露出了殺機。
他們其中一個先是惡狠狠的,一腳把臘月給踹翻在地,“你這個吃裏扒外,幫著屍妖的東西,你師父知道非打死你不可。”
另一個手中舞著出頭,朝我的腦袋瓜子砸來。
“我們沒撒謊,是陳平的鬼魂胡說八道。厲鬼的話你也信啊?你亂來,可是會出人命的。”我摟著重的要死的臭僵屍,根本無力閃躲,隻能衝他大喊道。
他氣的抓狂,根本就聽不進我說的話,用土話破口大罵,“小妖女,你以為我還會信你!!你跟屍妖就是一夥的,假裝無辜騙取我們的同情。我是不會上當的!!”
切!
還不會上當呢,被陳平這個小混混騙團團轉。
“殺人可是要償命,你可要想清楚了啊。”我當然知道這種窮鄉僻壤萬一出個人命,隨便掩蓋就過去了。
也就隻能在口頭上,威懾威懾他。
手底下不經意之間摸到了他腕子上的紅繩,這種紅繩為了辟邪一般都是活扣。